港城,歸夜酒吧。
“乾杯!”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下,五顏六色的雞尾酒撞在一起,碰撞出最年輕狂熱的聲音。
沈幸年很長時間沒有嚐到酒味,此時一口下去,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舒坦了。
“哎,你們知道我前兩天碰見誰了嗎?”
對面的人一臉興奮,沈幸年配合着問,“誰?”
“天盛集團的顧總!之前只在照片新聞上看到,真見了他本人我才明白甚麼叫豪門貴公子,這就是!”
對方的話一出,沈幸年差點將自己的舌頭給咬了下來,努力鎮定了一下後,回答,“怎麼可能?他現在不是在海城?”
“你怎麼知道?我就是在海城碰見他的!”
“唔,看新聞的。”
沈幸年面不改色的回答,一邊低頭準備點菸,但下一刻,她便感覺到了一道凌厲的目光。
她立即抬起頭!
是她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麼?
在海城出差的某人怎麼會出現在這?
確定自己沒看錯後,沈幸年的臉色頓時變了,一把將煙掐滅後,頭也埋了下去。
……
晚上顧政和沈幸年是最後到的。
入場時裏面已經有三個男人,手上都攬着一個女伴,長相嬌豔俏麗,穿着一個比一個火爆。
沈幸年身上穿着顧政讓人給她準備的藍白條襯衣裙。
“總算來了,趕緊的,三缺一。”
其中一個男人很快叫了起來,顧政微微一笑,自然也不會給沈幸年介紹,直接入座。
沈幸年就乖巧的坐在他身側,端起眼前的茶壺幫他將茶杯滿上。
男人之間的話題無外乎兩個,錢和女人。
顧政雖然話少,但氣氛有其他幾人襯托倒也算是熱絡,不一會兒,場地便從飯店轉移到了會所包廂中。
迷離的燈光下也誘發了一些蠢蠢欲動,那三個男人沈幸年只認識其中一個,上個月還和他妻子出現在報紙上,他看向自己妻子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羨煞了一大羣的網友。
而此時,這位深情老公正摟着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熱吻着。
並且,如果沈幸年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人似乎是另一個男人的女伴,至於那個男人......
沈幸年已經找不到他了。
顧政對這一切明顯都已經見怪不怪,而沈幸年垂下眼眸的時候只想,如果他也將自己這樣推給別人的話,她應該怎麼反應?
直接翻臉?
不好吧,她可還欠他五百萬。
……
這個時候沈幸年就得發揮出自己的作用了。
在那女人準備再接再厲的時候,她直接踩着小碎步上前,笑着說道,“久等啦!”
說話間,她的手也挽上顧政的手臂,揚起腦袋看他,“我累了,想先回去。”
沈幸年知道顧政其實並不喜歡今晚的這種場面。
雖然他整場表現的都十分自然,在那些人調侃的時候還會附和上一兩句,但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他低頭的時候,眉頭那微微的一皺。
這是他心情不悅和厭惡的表現。
沈幸年跟在他身邊半年纔算是摸到了他的這個習慣。
但他爲甚麼不喜歡又要來參加的原因,沈幸年暫時還沒達到能知道的境地,而且她也沒有興趣。
此時她的表現顯然給了顧政一個很好的藉口,伸手將她摟入懷中的同時,眼睛也看向了對面的女人,“麻煩你和俞少說一聲,我有事先走了。”
女人剛被拒絕,但對久經風月場的她來說根本不算甚麼,此時臉上也已經恢復了自然嫵媚的笑容,點頭,“好的,顧總慢走。”
顧政沒再看她,直接摟着沈幸年離開。
沈幸年不知道顧政願不願意讓人知道他不喜歡那種場合,但他不說,她自然也不會拆穿,上車後就配合剛纔自己的話打了個哈欠,又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好累呀。”
“今天干甚麼了?”他的手依舊輕放在她的腰間,半點沒亂動。
沈幸年閉上眼睛,“沒幹甚麼呀,就在家裏睡覺,打掃衛生。”
話說着,她又用那雙無辜純真的眼眸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