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
一個小胖孩踩過青石板躥進了苗圃。
“寧姐姐,你舅舅舅媽來接你了。”
“哦,就說我死了。”寧歲帶着草帽漫不經心的繼續澆水,滿心想着的都是她種的草藥。
這次移株總算是成功了,過了這炎炎夏日,到了秋天草藥成熟,她又可以研發新藥方了。
“寧姐姐,他們說你外公重病,你要是不見他們,這輩子都別想見你外公了。”小胖孩急切道。
寧歲拍拍手心的土,瞥了一眼咬着棒棒糖的小胖孩,“還喫,看你的臉比我師傅菜地裏的西瓜都大了。”
寧歲摘下草帽,露出一雙狡黠黑眸,白皙清麗的臉蛋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眼尾和眉尾延伸至髮間的羽狀紅斑,硬生生將整張臉變得斑駁難看。
小胖孩不樂意嘟嘴,寧歲擰了一把他的臉蛋,轉身離開。
一進小廳就被面前穿金戴銀的夫妻左右抓住了手臂,難以動彈。
舅媽嫌棄的掃了寧歲一眼,高高在上道,“寧歲,寧家好歹養了你這小孤女十幾年,今天你跟我們回去替珍珍嫁了,也算是報答寧家了。”
舅舅眉眼威嚴,語氣鋒利,“放心,你外公已經轉危爲安,但你要是不替珍珍出嫁沖喜,老爺子這輩子你就別想見了。”
寧歲確定外公沒事,直接對舅舅舅媽翻了個白眼。
說了半天,大老遠跑到鄉下來竟然是爲了讓她回去替他們的寶貝女兒寧珍珍代嫁沖喜。
沖喜?這兩個人的腦子是該洗洗了。
……
第三任妻子?
寧歲微微垂首,腦中想起舅媽說鬼少爺陰晴不定還克妻,之前娶過兩位嬌妻,一位在空無一人的路上車禍死了,一位到了墨家門口還沒進門就昏迷成了植物人。
她可不想還沒開始醫治,就莫名其妙死在這裏!
她小聲道,“是的,墨少爺。”
墨朝目色一沉,調查回來的人說寧珍珍跑後,寧家臨時從鄉下抓了一個種菜種花的寧家孤女頂替上了,沒背景,沒文化,但沒想到見了他竟然這麼平靜。
裝?
素手探入帳中,一把攫住寧歲下巴,將她拉到了面前,諷刺道,“寧家就找這麼一個醜丫頭來代嫁?”
寧歲無法閃躲的將臉上紅斑暴露在了墨朝的面前,抬眸迎上了他冰冷無感的淺眸。
“放開我!”
寧歲兩指一捻夾着銀針揮去,卻被墨朝半道扼住了手腕,害她只能將銀針又藏好,她側身牟足勁抬腳踢去,卻她忘記了自己穿的是裙子,腿便大咧咧的從側擺露出來,剛想收回,墨朝速度更快,一把捏住了她的腳踝。
“野丫頭。”墨朝面無表情掃了一眼寧歲白皙纖細的腿,眼底微微一晃。
寧歲臉上羞憤難當,狠狠咬牙,一手迅速壓着裙襬,否則裙底都被看光了,“你撒手!你......啊!”
寧歲被扔在了喜牀上。
墨朝欺身而來,她便被他身上沉斂的沉香味包圍,薄脣更是近在咫尺,讓她不由得屏息。
他好好聞,上癮。
……
墨朝炙熱的身體隔着薄薄的衣料熨燙着寧歲,她未經情事,更不懂男女之情。
墨朝一怔,燒紅的雙眸盯着眼前的少女,雖然長得醜,但是肌膚卻是少有的白皙,因爲青澀,臉頰和裸露的肌膚也透出了粉色,嬌豔欲滴,就連眼尾羽毛狀的紅斑也像是要滴出血珠般妖冶,一雙蒙着水霧的黑亮雙眸透着倔強,猶如一隻發毛的小獸。
真有趣。
“你放開我!”寧歲掙扎起了起來。
墨朝身體頓時緊繃,淺眸猶沁入鮮血,理智全無,像是黑夜中伺機而動的猛獸,眼前的寧歲就是獵物。
他俯身,薄脣劃過寧歲的臉蛋,對着她嬌嫩的脖子咬了下去。
呃。
好痛。
寧歲呼吸一窒,疼痛席捲全身,鼻下的血腥味也越發濃烈。
她還不想成爲第一個被新郎咬死在婚牀上的新娘。
強大的求生欲讓她咬牙從墨朝的手心裏抽出一隻手,迅速從腰間抽針扎進了耳門穴,這個穴位容易致人耳鳴頭暈而昏睡。
寧歲加了力道,直接增加了扎針的八分痛感。
疼死你!叫你壓我!
活該!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