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會補償你的!以後,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黑暗中,無邊的痛楚將她捲入無盡的黑暗……
第二天一早,當第一縷陽光照在臉上時,朝熙猛然從病牀上驚醒!
隨着她的動作,全身每一處關節都在刺痛着,朝熙悶哼一聲,瞬間反應過來!
昨晚……她……她真的被……
矇頭在雙腿間,朝熙咬着下脣終於忍不住的痛哭了出來。
她保留了二十幾年的清白被毀了,她心裏埋了五年的愛,就被那個男人給毀了!
不!
她不能就這麼算了!
拿出手機,朝熙想要報警,才發現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
癱坐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朝熙猛然清醒過來,看着病牀上慌亂的一切,朝熙立馬站起身,強忍着痛意將病牀上的一切整理乾淨,用白大褂遮蓋住被撕破的衣服,隨即戴上口罩打開了房門。
走進門,朝曼妮立馬將門板關閉,看着緊密包裹的朝熙,朝曼妮滿臉憤怒。
“朝熙,你搞甚麼!我讓你六點之前離開醫院,你怎麼還在這裏!”
“我現在就走。”朝熙將胸牌摘下遞給朝曼妮,“這是最後一次,朝曼妮,我不會再替你值夜班了!”
……
被男人盯的全身寒毛豎起,朝曼妮下意識的吞嚥一口,下一秒,男人突然彎腰,恭敬的喊道,“三少奶奶好。”
話音剛落,圍着她的幾個保鏢齊刷刷的彎腰,齊聲喊道:“三少奶奶好!”
朝曼妮被這一幕驚到,愣了足足半分鐘才滿臉驚詫的開口,“你......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誰是你們三少奶奶啊。”
爲首的男人直起身,看着朝曼妮的胸牌,“您是叫朝曼妮?”
朝曼妮眨眨眼,下意識的捂住了胸牌。
男人笑了笑,立馬解釋道,“您別擔心,我們不會傷害您,我是The ink''s集團總裁助理許森。”
“The ink''s集團?”朝曼妮擰緊的眉頭慢慢舒展,眼中一抹喜色浮現,“你說的可是港城四大家族,全球首富墨氏集團的三少爺自己創辦的Theink''s集團?”
許森點頭,“是的三少奶奶。”
三少奶奶?
朝曼妮被這個稱呼驚到,壓着心裏的喜悅問道,“你爲甚麼喊我三少奶奶?”
許森輕咳一聲,臉上劃過一絲尷尬,“這就要問您昨晚跟我們墨總髮生了甚麼了,我只是奉命來接您回去跟墨總成婚的。”
突然,朝曼妮的腦海中浮現出朝熙脖子上的斑駁痕跡,還有急診室垃圾桶裏那團帶帶血的牀單,以及那雙憤怒屈辱的雙眸。
難道昨晚朝熙跟這位墨氏集團的三少爺發生了些甚麼?
“你們怎麼知道是我?”
許森指了指朝曼妮的胸牌,“您不是叫朝曼妮嘛?”
……
朝熙回家衝了個熱水澡,恨不能將身上的皮都搓掉,換了身衣服纔出了門。
一整天,朝熙都魂不守舍,只要一聞到空氣中瀰漫的酒精與血液混合的味道,她腦海中就浮現出了昨晚被那個男人強行的畫面。
看着自己顫抖的雙手,朝熙開始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她還能做醫生嘛?
“朝熙!”一道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是朝熙實習跟着的老師餘濤。
“餘老師。”
“我聽說了,你也別太難過。”
朝熙的心猛然提到了心口,餘老師都知道了昨晚的事情?
“不是,餘老師,您......”
正要解釋,餘濤抬手示意,“我懂,這種事情誰都不想發生的。”
朝熙的臉慢慢的低下,盯着自己潔白的運動鞋上的一塊污漬,不管怎麼洗都洗不乾淨了,就好像她一樣,被陌生的男人給糟蹋了,她已經髒了,再也不是那個潔白純淨的自己了。
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朝熙恨不能直接找個縫將自己埋起來。
“對於令堂的事情,小朝,你節哀順變。”
朝熙猛然抬起頭,淚水被甩出,朝熙一臉茫然的看向餘濤,“餘老師,您說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