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元年,新皇登基剛滿一年的宮宴上。
毒蟲襲捲皇宮。
血液佈滿宮殿牆璃,遍地人屍蟲屍,宛若地獄。
“求求不要,放過我……”身着慄袍的沈婷兒滿臉懼怕,在地上痛苦地爬着喊逃命。早已沒了皇后的端莊慄儀。
一個猶如喪屍的女人,亦步亦趨地跟在她後面。
慄雨昕放着綠光的眼裏滿是滔天的恨意!
“放過你?那你們怎麼沒放過我?”
人不人鬼不鬼的慄雨昕“咯咯”笑着,“你們肯定想不到我不僅沒死,還能回來找你們這對狗男女報仇吧!”
揚起一隻化作枯骨的手,狠狠劃在了沈婷兒的臉蛋上。
“啊!我的臉。”沈婷兒淒厲恐懼的喊,“皇上,皇上救救臣妾……”
“你喊他?他已經自身難保了。”
一箇中了蟲毒的黃袍男人被一具傀儡死屍拖到了慄雨昕面前。
毫不留情的一腳踩在了賙濟心口上,看着他垂死掙扎的跪地求饒。
慄雨昕笑着,“你還想逃?”
“皇上!”沈婷兒痛苦地喊,“賙濟現在是九五之尊,你這惡毒女人怎敢傷皇上!你就不怕十萬鐵騎軍趕來把你碎屍萬段嗎!”
……
賙濟更覺不可思議。她不是最討厭周晟嗎?這個女人的氣場怎麼像完全變了一個人,她不是對他百依百順嗎?可以說,他讓這個蠢女人去喫屎,她都願意。
賙濟臉色陰沉,“好的很,慄雨昕,你既然這樣說,那你以後就別來濟王府找本王了!”
現在沒有了慄家的倚仗,她不過就是一個出盡洋相被人恥笑的廢物。看她濃妝豔抹的醜昕,噁心的他想吐,她連沈婷兒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當時對她假意示好,只不過想借助她家的勢力。只可惜慄雨昕父親慄棕執意把慄雨昕嫁給了晟王周晟。還好沒娶她,不然就要被連累了,現在這個病弱晟王因爲少了慄家這個靠山,他絲毫不把周晟放在眼裏了。
“糾纏你?”慄雨昕諷刺,“濟王可真是忒不要臉!”
“別說以後,這輩子我都不會踏入你濟王府,也還麻煩你以後麻溜點避讓我。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賙濟非但沒有看到慄雨昕哭喊着對他認錯的畫面,反而一番凌厲的氣勢直逼他,令他內心升騰起一抹驚怕。
不想再多待一秒,慄雨昕臨走前冷冷仍下一句,“濟王妃陷害本晟王妃這筆賬我還沒算,她來月事,買通太醫誣陷我害她流產。此事我會直接上告皇上,讓皇上查明公斷!”
拂袖,慄雨昕一身傲骨,灑脫離開。
直到慄雨昕身影消失,賙濟還沒反應過來。這還是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慄雨昕嗎?蠢女人不一向沒腦子嗎?她是在欲擒故縱嗎?
猝不及防的改變令賙濟極爲煩躁不爽。猛地,賙濟臉色一沉,沈婷兒沒懷孕?沈婷兒騙了他?
出了濟王府,慄雨昕腳下虛浮,差點摔倒。感謝上蒼給她重生的機會,這次她一定不會重蹈前世的覆轍。
現在當務之急是救出全家,替爹洗清冤屈,證明清白。
他爹是鎮國大將軍,一生肝膽忠義怎麼可能通敵叛國?前世被賙濟誤導,誤以爲是周晟陷害。
鎮國公府已被封了,全家鋃鐺入獄。她要是去求震怒的皇上,沒有半點希望。朝廷上下也根本沒有人敢替她爹求情。
……
慄家世代爲將,地位尊榮。但慄家唯一的嫡女慄雨昕,在三歲時走丟了,到十歲才被找回來。因此全家對她寵溺無比,有求必應,養成了囂張任性,亂惹禍事的帝京笑料。
滿城的人都知道慄雨昕沒丁點本事,認爲慄棕找了一個假千金回來。
她不是甚麼都不會嗎?現在怎麼會有武功?
前世自慄家變故,慄雨昕爲了報仇就拼命練功,拜師學藝,苦學經商。
不過現在慄雨昕身體素質不達標,和周祥過了幾招,就落下風了。
周祥扣住了她的雙臂,S氣沸騰地對峙着她。
這時,房內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放開我,周晟出事了!”慄雨昕心驚道。
周祥立馬鬆開了慄雨昕,衝進了屋內。
兩人看到周晟翻倒在地,桌上墨硯盡故打翻,他白色衣衫染成了墨色。
“大哥!快叫太醫!”周祥趕緊把周晟抱到了牀上。
慄雨昕見狀,趕忙上前給周晟探脈。
周祥雙眼嗜紅,“你折磨我大哥還不夠慘嗎?你是不是想他死,都是因爲你他才變成這樣。”
慄雨昕任由周祥罵她,仔細觀脈。脈動虛浮雜亂,無數氣勁在他全身亂躥,要是不立馬吃藥,會有性命危險!
慄雨昕抬眼,看到劍架,迅速上前從劍鞘抽出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