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長得不錯,開個價吧。”
童顏滿意地打量起了自己的獵物,端了杯酒,一個轉身坐在了他身上,勾住他的脖頸,媚眼如絲。
籌光交錯,燈光迷醉,紅綠燈盤剛好打在他的側顏上。
這男人,好看得過分。
極致完美的下頜線,高.挺貴氣的鼻樑,薄脣緊閉,神色閒散又淡,只是那樣隨意地坐在吧檯邊,就已經是全場最矚目的焦點。
今天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不破壞家裏的商業聯姻,她就要嫁給一個四十多歲又老又醜的禿頭男!
與其妥協,還不如找個順眼地把自己嫁掉。
而身邊這個男人,是酒店裏最極品的一個,就算是買回去當個花瓶賞心悅目,也絕對不虧!
男人眼眸微垂,若有似無地瞥了她一眼。
誇張的煙燻妝,烈焰大紅脣,以及勾住自己微微顫抖的手,語氣冷幽:“好好上你的學去。”
上學?!
這是在嘲笑她長得像小孩兒嗎!
很好,男人,還學會欲拒還迎了。
你成功勾引了我的興趣。
童顏勾住他脖頸的手更緊了幾分,對上他漠然的雙眼,挑了挑眉:“小姐我有的是錢,只要你跟了我,就能拿到你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
拉回神志,童顏才察覺到一旁被忽視的司衍。
猛然想到了甚麼,童顏連忙從包包中將準備好的銀行卡遞了過去:“不好意思啊,美男,這是你的勞務費。”
“裏面有一百萬,關於假結婚的細則改天我們再談。”
美男?聽到她的稱呼,司衍的眉頭微不可聞地緊皺在了一起,這樣輕佻的稱呼,任哪個正常男人都不會舒服。
“覺得少了是嗎?”童顏有些心虛地看了他一眼,畢竟自己曾經豪氣地說了不差錢。
這個男人算是極品中的極品了,剛纔民政局工作人員問婚史時,這好像還是他的初婚。
嗯,她拿出的這些錢似乎確實少了點。
“這樣吧,這些算是定金,改天我們商量個價格,其餘的分期付款怎麼樣?”
“你不是有的是錢麼?”司衍眸光微閃。
她略微露出了幾分尷尬的神色,竟是不由分說地將銀行卡直接塞到了他的手中。
還沒等司衍反應過來,她已經伸手攔了輛出租車便跳了上去。
後座的窗戶被搖下了一半,那雙靈動的眼眸此時盡是狡黠。
“最近手頭有點緊,美男寬宥一下咯~”
竟然就這樣逃走了。
看向手中的結婚證,司衍的眼神一時間變得有些諱莫如深。
……
已婚兩個字像是定時Z彈,原本還有些劍拔弩張的氛圍,頓時一片死寂。
“你胡說甚麼!”童業成怒到極致,瞬間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童顏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就是你們聽到的那樣,我結婚了。”
童婭也從樓上走了下來,剛好聽到童顏說到已婚那兩個字,也愣在了當場,口中忍不住喃喃道:“怎麼可能......”
要知道,童顏一直喜歡的人是溫初年,怎麼可能和別人結婚?
禿頭男也反應了過來,怒火中燒地衝向童業成:“童業成,你敢耍我?”
林舒一臉陪笑地走了過來:“周總息怒,小丫頭不懂事,您別和她一般見識。”
“她前幾天纔剛過了二十歲生日,怎麼可能會結婚。”
童婭忍不住攥緊了手,連忙快步走到了童顏身邊,故意做出一副擔憂的樣子:“姐姐,你怎麼能開這種玩笑呢,還不趕快向爸爸認錯。”
“玩笑?”童顏嘴角閃過一絲譏諷。
一個小紅本被扔在了沙發上,結婚證三個字分外刺目。
“真是晦氣,童業成,我告訴你,我們的合作玩完了。”禿頭男已經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指着童業成的鼻子怒罵了起來,原本說好了童顏是個冰清玉潔的少女,沒想到竟然變成了一個結過婚的女人。
童業成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看他要發作,童顏接着開了口:
“周總彆着急啊,雖然我結過婚了,但是我妹妹可是名媛圈有名的淑女,比白蓮花還要高潔呢,不是更適合您麼?”
禿頭男,色眯眯的眼神又轉向了一旁的童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