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瑜愛了薄斯年七年,本以爲自己能捂熱他的心,卻不想最終只換來他的一場追殺。
懷着孩子,顧瑜離開他,躲了他四年。四年後重新回來......本以爲自己能跟他橋歸橋,路歸路。
卻不想,他竟還是不肯放過她,“薄太太,你還想去哪兒?”
顧瑜還記得自己再見到薄斯年的那一天。
那時,爲了給父親治病存錢,她兼職了好幾份工作。
其中有一個,就是穿着暴露性感的裙子,在酒吧裏賣笑賣酒。
那是她人生裏最難堪的一天。
顧瑜至今還記得薄斯年在發現她以後,那頭一次出現了變化的眼神,和他那戲謔漠然到了骨子裏的嘲諷語氣——
“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他問。
顧瑜每每想起,便總會回憶起那天的無的自容。
所以她很少回憶這段記憶,尤其是在他莫名其妙的娶了她以後。
但現在想想,顧瑜卻又忽然覺得。
大概他的“看不起”,早在那一天開始,就已經露出了端倪......
.....
“沒關係的,您別擔心。”
用力眨了眨眼睛,抹去記憶中的畫面。
顧瑜低着頭,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顧正國還是在安慰自己。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