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哭,馨兒不痛。”
病牀上,女兒虛弱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割在楚恆的心裏。
“他們都不喜歡馨兒,說馨兒快死了,在這就是浪費錢,馨兒不想看病了,爸爸我們回去吧,等馨兒死了,你就不用這麼累了。”
女兒一遍遍小聲地勸說着楚恆,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楚恆聽得心都碎了,他蹲在女兒身邊,摸着她的頭安慰:“乖,不要亂說,我的馨兒只是生病了,放心,有爸爸在,馨兒肯定會好起來的。”
看着女兒在懷裏沉沉地睡去,楚恆再也抑制不住內心,扭頭走出病房。
然而剛踏出病房,醫生拿着病歷走來。
“楚恆,你女兒的藥已經用完了,抓緊時間繳費。”
“怎麼可能!”楚恆大驚:“我上個星期才付了二十萬。”
醫生瞥了一眼楚恆,淡淡說道:“你女兒多處器官衰竭,用的都是進口的藥,一天費用就上萬,快交錢吧,不然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就在醫生轉身準備離開時,又回頭勸着楚恆:“我勸你別折騰孩子了,早點接回去準備後事,也讓孩子少受罪。”
說完搖着頭離開。
醫生的這番話如冷水般澆在他的頭上,肩膀不住的顫抖。
女兒才四歲,就查出體內多處器官衰竭。
導致這一切不是別人,正是他老婆,女兒的親媽王思思!
……
王思思點頭,隨後她推開車門走下車,趾高氣揚的看着楚恆,聲音淡漠道:“你有病吧,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我和你已經離婚,你還來糾纏我幹嘛!”
當年楚恆也是商業圈的奇才,沒想到如今淪落到這個地步,穿得連要飯都不如。
估計也是家裏那個拖油瓶害得,還好離婚沒要孩子,否則嫁都嫁不出去。
“臉?呵呵,你還有臉?”
楚恆冷嘲熱諷:“女兒生病不聞不問,還拿着我的和別的男人私會,你配要臉嗎?簡直喪盡天良!”
“你他媽的,再罵句試試!”張豪勃然大怒,下車走到王思思身邊:“思思是我老婆,敢罵她,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楚恆並沒有理會張豪,他憤怒地盯着王思思,眼中佈滿S氣,彷彿下一秒就要掏出刀子一樣。
他一步步走上前,一字一句冷聲道:“要斷可以,趕緊把女兒的手術費醫藥費付了,否則今天我要了你的命。”
女兒已經生命垂危,他也無路可走。
“操!”
張豪一把推開楚恆,抬手指着他:“你當老子是擺設?在這嚇唬誰呢?讓我老婆掏錢給那野種治病?做夢!你還向我挑釁?來,我看你今天能要了誰的命。”
楚恆踉蹌向後退了兩步,但眼中的狠厲愈加明顯。
張豪看到楚恆憤怒的臉,嗤之以鼻,伸手拍着自己的臉向他挑釁:“擺臉色給誰看呢,來,有本事往這打,慫貨一個。”
“就是,向我要錢,你不覺得可笑嗎?自己沒本事救女兒就別怪別人。”
王思思冷笑的看着楚恆:“那個拖油瓶是你女兒,就算死了跟我也沒關係。”
……
“他活該!”
張豪喫痛的捂住脖子,衝着楚恆吐了一口唾沫:“狗東西,這就是惹我的下場。”
“可,這人躺在這遲早會鬧出事的。”王思思心裏不住後怕。
畢竟鬧出命了,可不是小事。
而張豪卻一臉淡定,不屑一顧說:“出事?誰敢找本大爺麻煩?放心,隨便找個替罪羊這事就過去了。”
說完,他打電話叫來幾個手下簡單處理了現場,便開車前往醫院處理臉上的傷。
不遠處,楚恆倒在血泊中,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着,體內的器官好像被碾碎了一樣。
腦海中不停重複着被車撞飛的畫面,直到畫面逐漸模糊。
就在楚恆意識逐漸消失時,腦海中忽然嗡得傳來一聲巨響。
隨後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在楚恆耳邊響起。
“我乃祝由老祖,你既身爲我最後的傳人,爲何如此潦倒?”
“也罷,你既將我喚醒,我便將祝由術傳承於你,你務必懸壺濟世,見死必救,若違背,身亡魂滅,切記於心!”
話音落下,楚恆感覺全身飄在空中一樣,一道傳承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胸口瞬間燃起一股暖流,接着熱流湧向四肢,頓時每個細胞充滿了能量。
片刻後,所有的器官以飛快的速度恢復,意識也恢復清楚,同時龐大的信息充滿腦海。
祝由術乃上古流傳下來的治病招數,念其咒解蠱,畫其符保平安,燒符水治百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