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一輛邁巴赫轎車忽然停在車道中間,車輪與地面摩擦出極爲刺耳的聲音。
夏星璇的雙手撐在車蓋前,爲方纔的驚險冒出一身冷汗。
她差一點被這輛車給撞了,開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老公傅靳琛。
轎車內,傅靳琛冷眸微抬,面無表情的目視前方,看着面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目光逐漸變冷,彷彿沒有看到夏星璇的存在,還想踩下油門,就聽到夏星璇對他喊道:“你想把我給撞死,至少先聽我把想說的話給說完!”
片刻後,邁巴赫的車窗降下,夏星璇越過車頭走到車窗前,傅靳琛冷漠的面容也隨之出現在夏星璇的眼裏。
眼前的男子穿着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有一張棱角分明的臉,濃墨般的眉毛,黑曜石般的墨眸,鼻樑高挺,微抿的薄脣脣角略微上挑,略帶着嘲諷的笑意,身上都是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的氣勢。
夏星璇繃着臉說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傅靳琛冷淡的眼眸掃了她一眼,“我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夏星璇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告訴她:“給我一百萬!”
傅靳琛諷刺的問:“怎麼,你還想碰瓷?”
他又繼續說道:“是你自己衝到馬路上,不要命的攔在我的車前,還想訛我不成?”
夏星璇不苟言笑的告訴他:“我向你討要一百萬,是因爲你當初答應過我,只要我跟你結婚,你就會無條件的支付我養父在醫院裏,花費的所有開銷!”
“可這婚都快結了一個月,你一分錢也沒給過我!”
……
從盛世集團走到傅宅的路很遠,夏星璇不知道花了多少的時間,好像是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纔看到燈火通明的傅宅。
全身溼透的她,頂着一路的雨走到傅宅門前時,腳下完全沒了知覺,纖瘦的身體彷彿置身在冰窟裏,冷得直打哆嗦。
外頭的雨勢轉眼間升級成暴雨,傅宅內卻是一片安靜。
夏星璇溼透了一身,些許頭髮絲黏在臉上,衣衫上滴下的水珠把瓷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弄溼了一地。
她走進傅宅裏,看到傅靳琛愜意的坐在用餐廳前,那鄙夷的眼神還往她的身上多看兩眼。
“哎呀,夏小姐,您怎麼全身都溼透了呀?”
傅宅的管事林嫂拿來一塊乾淨的毛巾,想蓋在夏星璇的身上,可因爲傅靳琛突然說出的一句話,讓林嫂畏懼,不敢再繼續靠近夏星璇....
“誰敢理她,就給我跪在傅宅外面一個晚上!”
林嫂嚇了一跳,抱着毛巾在懷裏,連連往後退好幾步。
夏星璇眼眶半紅,瞪了一眼傅靳琛,還不屑的“呵”了一聲,也沒說甚麼就往樓上走去。
傅靳琛將冷淡的眼神從夏星璇的背影上收回來,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外殼復古的懷錶。
將懷錶的殼蓋打開,懷裏的內裏貼這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長得漂亮,除此之外,她的臉上還有一個特別之處,就是左邊的眉尾位置有一條淺淡的疤痕。
傅靳琛的拇指落在女人的臉上,輕輕地撫摸兩下。
他再次抬起頭來,看到餐桌上放着幾個紅雞蛋。
這種在他眼裏,只能用俗氣形容的東西會出現在餐桌上,令他疑惑。
……
“傅靳琛....你放開....放開我,你想把我給掐死嗎!”
看到她憋紅的臉和脖子,傅靳琛才找回一絲理智,鬆開掐住她脖子的手。
“你喝醉了!”
他的眼神太過可怕,她不敢直視,她越是這樣不敢看自己,傅靳琛就偏要將她的臉掰過來,讓她看着他!
他冰冷的手指開始挑開她的襯衣釦子。
“不要!”夏星璇死死揪住領口。
他嘴角噙着譏笑:“不是說想要一百萬嗎?”
夏星璇惱怒:“我是想要一百萬,但不是用這種方式得到!”
他節骨分明的手,挑起她俏尖的下巴,伴隨着冷笑聲說道:“別跟我裝出一副矜持的樣子來!想要一百萬就取悅我!這是你唯一得到一百萬的方法!”
他深邃的眼神裏是那麼的寒人:“你養父的命,現在是掌握在你的手上。”
夏星璇睜得眼睛,身體也在輕微發顫。
他毫無溫度的脣瓣,不帶一點感情的落在她的脣上......
最後,她認命的閉上眼睛,變成刀俎下的魚肉任他宰割!
“你最好履行你的承諾!明天我睜開眼睛,要看到一百萬的支票!”
傅靳琛第二天從樓上下來,林嫂看到傅靳琛起得早,連忙去玄關處給傅靳琛準備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