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患者家屬麼?您的母親心臟病突犯,目前正在搶救室裏......”
溫柔女聲從手機聽筒中傳來,帶着機械式通知的冰冷。
當夏黎接到電話,已聽不見的外界聲音,只覺得腦中一陣“嗡嗡”作響。
“好的,我、我馬上來......”
她嗓音微顫,死死咬着脣,隨後掛斷電話。
夏黎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跑到馬路中央攔車。
一輛黑色轎車非常巧的駛來,停在她面前。
“師傅,市中心醫院,越快越好!”她二話不說拉開車門,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車子在公路上飛速行駛。
車內光線昏暗,氣氛極低。
夏黎的一顆心懸着,紅脣緊咬,手被掐的蔥白,沒有發現危險正在降臨。
媽媽,你再等一下,夏夏馬上就來了......
女人纖長的睫毛掛着淚珠,像兩把小扇子忽閃着,眼瞼之下投射出大片陰影,似琉璃燈盞瀲灩。
霎時間,車後伸出一雙手,一塊布掩上她的口鼻!
“唔唔......不要!”
……
錢包裏夾着張照片,照片映着女人明媚小臉,寧澤言黑眸死勾住那兒,額前青筋暴起。
讓他破戒,很好。
睡了還敢逃跑?罪加一等。
手裏,可憐的粉色小錢包皺皺巴巴,險些被捏爛。
“另外,查查昨晚是誰在我的酒裏下了藥。”寧澤言微抬眼皮,眸下卻掀起一陣波瀾。
良久,才起身去往浴室。
......
夏黎到了醫院,詢問病房後趕來,女人髮絲些許凌亂,見來人後,滿走廊人羣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
“那位就是夏家大小姐?”
“真是不孝啊,現在纔來,一切都晚嘍!”
夏黎走上前,聽見陣陣抽泣女聲,“媽!嗚嗚嗚,都怪我......”
“別哭了,小竹,真的不怪你!”
聽到熟悉的聲音,夏黎細眉擰起,問道,“怎麼了?”
夏竹坐着哭,而一旁身爲夏黎男朋友的許俞偉,正把夏竹摟在懷中,輕聲安撫。
那深情的模樣,是夏黎都不曾見到的。甚至令人產生錯覺,好似夏竹纔是男人的女朋友。
……
“滴、滴、滴......”
病牀上的女人指尖動了動。
夏黎聞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睜開眼,入眼是雪白的牆壁和牀單。
轉頭,她嚇了一跳。
“你們......你們是誰?”嗓子乾澀,艱難出聲。
一旁,幾個身着黑西裝的高大男人,嚴肅整齊站定着。
夏黎欲要直起身子,爲首的男人制止住了她。
“夏小姐,您先好好休息,您母親的後事,我們會好好處理......”男人面容冷峻,恭敬俯身,聲音冰冷果斷。
夏黎小臉慘白,躺在牀上沒敢動。
半晌,她才啞着嗓子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又是照顧她,又是會幫忙處理......母親的後事。
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她又是何時認識的大人物?
瞧着幾位西裝革履、訓練有素的男人,夏黎不解。
“我們總裁公務纏身,目前無法現身。”爲首的陸川說完,囑咐了後面的兄弟幾句,就退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