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八點。
四季園酒店正在舉辦一場晚宴,奢侈而華麗,裏面一片觥籌交錯、相談盛歡的光景。
鹿溪抬頭望了望樓層,嘟囔着 ,應該就是這個地方了。
轉眼又皺起眉頭,這種地方不是想進就能進的,又沒有請柬可怎麼辦?正愁之時,眼前款款飄來一個窈窕身影,正是鹿溪在學校的好友張婷婷。
“婷婷。”鹿溪親切地朝她招招手,張婷婷聞聲走過來,像是吃了一驚的樣子,問她,“你怎麼在這裏?”
身子有意無意的近身一湊,忽而眉頭不經意一蹙,未曾嗅見費洛蒙香水的味道,“爲甚麼我送你的香水一直沒有用?”
“我今天來這裏有重要的事,沒有用。”實際上是她不習慣用香水,“對了,你能帶我進去嗎?”
“能啊,當然能。”張婷婷笑得純良,眼裏快速地閃過一抹陰險。
她拿着手心裏的香水,徑直往鹿溪的身上噴去。
噴的時候,刻意地捏了一下鼻子,自發解釋說:“我對這個香水有些過敏。”
迅速拉着鹿溪就進去了,沒給鹿溪留下一點疑惑思考的時間。
將人推上電梯,張婷婷陰惻惻地眯起眼,笑開了。
幸虧她今日帶了費洛蒙,這香水可是個好東西,再清純的女人粘上,也得變火辣,再禁慾的男人聞到,也得變色狼。
今天來參加晚宴的男人很多,祝你好運吧,鹿溪,希望不是一個醜陋不堪的人第一個遇到你。
“叮”,鹿溪到了二十層,這裏只有兩間至尊VIP房,鹿溪敲了靠左的一間,開門的是一個面若桃花的男人,手裏摟着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濃妝豔抹。
……
“你知道甚麼叫無恥嗎?小朋友。”時擇北忽然起身,將手指上的煙彈進菸灰缸中,邁着長腿步步逼近。
他一米九的身高,顯得鹿溪小小的一團,直接將她圈在角落裏。鹿溪雙手緊攥成拳頭,屏住了呼吸,身後退無可退。
男人獨特的味道縈繞在鼻尖,癢癢的,鹿溪的臉都快紅透了,別過腦袋,緊閉眼睛,雙手抵在胸前,吼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剛纔走過來,時擇北就覺得不對勁,漸漸的變得無法掌控,越發想靠近她。
尤其一股獨特的幽香竄入鼻中,似乎在攻破他的防範。
他皺了皺鼻子,驀地神情一凝,眉頭緊蹙,面色驟然一變。
而此時的鹿溪,因爲香水的原因,身子漸漸酥軟。
“香水......你算計我?”他隱忍得青筋暴現,垂眸望着懷裏的一團,彎腰將她一把提起來,腦袋情不自禁地湊上去。
“不是,我......唔......你放開我,我已經......”
我已經結婚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老公是誰,但是她真的英年早婚了。
時擇北懶得聽她這麼多廢話,直接就堵住她的嘴,冰涼的脣剛貼上去,他的身子瞬間緊繃。
果然......
很軟,也很甜。
“唔......放......”鹿溪嗚咽出聲,一拳一拳打在男人身上,時擇北眉頭一皺。
……
接着沒再聽到葉恆的聲音,抬眸一凝,“沒了?”
葉恆點頭:“大學之前的資料一片空白,查不到。”
“連你都查不到?”時擇北若有所思。
葉恆再次點頭:“鹿小姐的資料是被人刻意抹去的。”
一個人的資料能夠被抹得乾乾淨淨,連身爲黑客的葉恆都查不到,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
也有可能是她的丈夫不簡單。
既然如此,當真是萍水相逢了。
只是可惜,挺甜的。
葉恆見自家總裁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以爲是對這位鹿小姐有了興趣,想着對方是已婚,心中唏噓。
可惜了,難得有個女人,能讓不近女色的北爺破戒......
耳邊就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不要讓她懷上我的孩子。”
他這個人最嫌麻煩。
葉恆在心裏腹誹着,北爺不僅冷漠,而且絕情。
好歹也有一夜歡愉,說忘就忘。
他隨手又拿起資料簡單掃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