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綴滿了繁星點點。
宋景迎洗完澡擦着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出來,就見手機亮起,她隨意的瞄了一眼上面的內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良久後,她沉着臉抓起一旁的外套穿上急匆匆的出了屋子。
來到樓下,她突然頓住腳看向站立在花圃中的男人。
“你過來,開車送我去豪宏酒店。”
顧黎漆黑深邃的眼眸睨一眼面前精緻妖媚的小臉,僅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好的,大小姐。”
他撥開雙腿,走向車庫。
宋景迎眯着眼望着男人的背影深思,這男人是一個月前家裏新招進來的園丁。
從看到他第一眼宋景迎就覺得不對勁,這個男人太過優秀了,長相俊美,身型修長挺拔如玉,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貴族的優雅高貴。
周身強大的氣場更是讓人避開三尺,這樣外表近乎完美的男人又怎麼會只是個普通的園丁,管家簡直是老糊塗了招進這麼一個人來。
不過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半小時後,宋景迎踩着高跟鞋來到豪宏酒店套房門口。
看到虛掩的房門她輕蔑的一笑,推門走了進去。
不出意外的,臥室的門也是虛掩的,裏面還傳出陣陣不堪入耳的聲音。
……
剛走出酒店,她便感覺渾身燥熱,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這時一個結實的手臂伸過來扶住了她。
宋景迎不是傻子,聯想到那房間裏奇異的香味,她很快反應過來自己中招了。
看來宋柳冰這是想徹底毀了她啊,不止約她來捉姦,居然還在屋子裏下藥。
她目光凜然的看向酒店門口那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顯然宋柳冰已經事先安排好了一切。
不過這次要讓她失望了,自己並不是一個人來的。
纖白的手指用力攥緊扶住自己的結實手臂,宋景迎努力壓下體內翻湧而上的燥熱。
“送我去醫院。”
顧黎的眉頭狠狠一蹙,察覺出她的情況不對。
加上酒店門口那幾個鬼祟的身影,他大概料到發生了甚麼,二話不說彎腰打橫抱起宋景迎塞進車內。
要看到嘴的鴨子就要飛走了,酒店門口躲閃的幾個身影不在躲藏,走到了車前。
“留下那個女人,我們不爲難你。”
顧黎眯了一下眼,眼睛裏有利光閃過。他用力關上車門,一言不發的開始挽袖子
爲首男人怔了一下,望着滿身冷冽陰暗氣息的顧黎,瞳孔瑟縮了一下,“你要幹甚麼?”
“揍你!”
與此同時,他掄起拳頭便朝男人的臉狠狠一呼,緊接着是男人的一聲痛呼,和周圍幾人的驚叫聲。
……
洗個澡換好衣服,宋景迎走到窗前,看到花圃里正在忙碌的高大挺拔的身影。
男人正在修剪一株玫瑰,動作不太嫺熟。
不過,大概是長的帥的原因,就是這麼看着都很賞心悅目。
男人覺察到那道目光,抬頭看向二樓。
二樓的白色歐式雕花護欄後面站着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
見他看過來,宋景迎勾了勾脣,沒有一點偷看被抓包的窘迫,反而姿態慵懶的靠在窗臺上,大大方方的看起來。
剪裁合體的長裙裹着她玲瓏曼妙的身體,肌膚白皙勝雪,一頭黑色捲髮隨意披散下來。
她閒適地靠在窗臺上,抱肩看着下面的男人工作。
男人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收回視線,他換個角度背對宋景迎工作。
這副掩耳盜鈴的模樣惹得宋景迎輕笑。
這個花匠還挺有趣的,剛纔他那是被她看的害羞了?
正打算再進一步調戲下自家花匠的宋景迎,聽到臥室傳來手機鈴聲,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轉身回屋接電話。手機鈴聲打斷了宋景迎觀賞‘美景’的興致。
打電話過來的是她的死黨兼閨蜜,白曉萌。
“喂,迎迎啊,今晚宴會上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
俏皮的聲音顯得興致勃勃,一聽便知是她的閨蜜,白曉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