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璃迷迷糊糊間聽見浴室裏傳出水聲......
她強撐着支起身子,大腦逐漸清醒。
昨晚,她好像被人設計了!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沈初璃拿起電話一看,是自己的父親打來的電話。
昨晚的事情一點點的浮現在腦海,對,她的父親叫她出去喫飯,她不過是喝了杯紅酒,而後便失去了意識。
以她的酒量,一杯紅酒完全不可能醉到意識不清,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的酒被人下了藥。
看着潔白牀單上刺目的猩紅,沈初璃猛地紅了眼睛。
她的第一次居然被父親設計給了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悲傷和憤怒幾乎要將沈初璃全部的理智摧毀,她抖着手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出口質問,反聽到父親的咆哮聲,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沈初璃!你這個掃把星到底跑到哪裏去了!我生了你給了你一條命,不過讓你跟張少睡一覺而已,你擺出那副貞潔烈女的模樣給誰看?你知不知道,因爲你跑了,我的公司要承擔多大的損失?”
沈初璃心碎欲死,卻咬牙忍住洶湧淚意。
這就是她的父親!
從記事起她就和母親生活在一起,十三歲那年母親重病去世,她流離失所,又被不懷好意的鄰居騙到販賣運送人口的遊輪上,險些成爲“高級會所”裏供人享樂的玩物。
她是那麼的渴望家人,渴望親情,所以數月前沈建忠以父親的身份出現,要和她相認時,她還以爲她真的有了一個家。
……
五年後。
臨江市機場。
沈初璃帶着兩個孩子從出機口一出來,立刻成爲衆人的焦點。
淺灰色的運動褲配上白色的半袖,沈初璃把柔順的長髮在腦後紮成高馬尾,奶白色的帆布鞋顯得她更加纖瘦高挑,巨大的墨鏡遮住她大半張臉,反而給她增加了幾分時尚氣息。
她左手牽的男孩一身藏藍色的牛仔,右手拉着的女孩穿着淡粉色的蓬蓬公主裙,兩個孩子也戴着能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顯得俏皮又可愛。
但實際上,墨鏡過濾了太多的光,讓孩子們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
“媽咪,我們爲甚麼非要戴着墨鏡呀,好不舒服,諾諾不喜歡。”小女孩皺眉,推了推眼鏡。
“這叫時尚,寶貝快戴上。”趕快將沈諾諾的眼鏡推好,沈初璃警惕的看着周圍。
五年前,從酒店逃出的她,立刻向學校申請了出國留學,躲了起來。
她丟掉手機卡,停用了銀行卡,試圖切斷自己與薄宴的所有聯繫,想好好靜一靜。
她原以爲,時間可以抹平一切。可萬萬沒想到,出國兩個月後,她居然查出自己懷孕了!
與此同時,從國內傳來一個更荒唐的消息。
她父親新娶的年輕妻子,竟是薄宴的姐姐!
沈初璃一早就見過父親和薄宴的姐姐眉來眼去,可是搭訕歸搭訕,兩人只要扯了結婚證,這性質就徹底變了!
薄宴也直接成爲了她名義上的小舅舅。
……
沈初璃來不及多想,拖着行李躲進了快餐店。
“媽咪,該點餐啦。”
小小的人還沒櫃檯高,正站在那兒等她。許是發現自家媽咪不太高興,沈諾諾甜膩膩地湊上來在沈初璃的臉上親了一下,肉乎乎的小胳膊摟住沈初璃,讓沈初璃心中一暖。
“好。”沈初璃穩住情緒,從服務員那接過菜單。
“安安說他想次可樂雞翅!”沈諾諾指着哥哥,奶裏奶氣地說。
“明明是諾諾自己想喫!”
看着兩人一本正經地“爭執”,沈初璃不禁莞爾。
萬幸,薄宴沒看見這兩個孩子。
等項目談完,她立刻帶着孩子們離開!
次日。
沈初璃不敢拖延,拿着團隊做好的企劃書,趕快打車來到了約定的景天會所。
到了地方。
一個身材臃腫的男人打開門,一看到沈初璃,頓時咧嘴笑了。
“喲,這麼快就到啦?”
感覺到男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帶着幾分打量,沈初璃不適地微微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