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你別碰我!走開……”
“別過來……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呵。”
低沉暗啞的笑聲在黑暗中盪開,輕蔑而又危險。
“不!”
言晚猛地睜開眼睛,車窗外強烈的陽光刺的她連忙遮眼。
她的臉色發白,額頭上冒着細密的冷汗,眼中還閃爍着驚魂未定的恐懼。
是夢,又做這個夢了。
可她渾身還未全消的痛感,殘忍的提醒她前晚混亂的事實。
以及,她打傷他逃走時,他咬牙切齒的聲音,“我絕不會放過你!”
他不會放過她,這絕不只是威脅!
因爲言晚在他身上,感到了無法抗衡的致命危險。
他可能很快就會找上她。
言晚的手指控制不住的微顫,她害怕的捂住腦袋,試圖想要回憶起那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可是喝酒斷片,她怎麼都想不起來。
她不知道他是誰,更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招惹了他。
……
第二天,訂婚在南城最豪華的奧菲酒店舉行,而會場更是頂層的空中花園。
據說,南城能有資格在空中花園宴請賓客的,不超過十個數。
言晚穿着一襲白色碎鑽的長裙,化着精緻的妝容,極爲漂亮,像是誤入凡間的精靈般。
她走進酒店的大廳,正要朝着電梯走去,卻不經意的看到了一旁的婚禮迎賓海報。
上面是一對男女的婚紗照,也是言晚這輩子最熟悉的人。
她的前男友,和她大學四年的死對頭。
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在今天結婚,還和她在同一個酒店……
言晚的臉色微微發白,心裏像是梗着一塊大石頭般,有些說不出的諷刺。
“言晚,你來幹甚麼?!”
女人呵斥的聲音突然在大廳裏響起。
只見穿着潔白婚紗的歐諾雅怒氣十足的走來,在她身後,正跟着西裝革履的新郎,司南。
他目光復雜的看着言晚,薄脣緊緊地抿着。
言晚看着兩人,那些曾被背叛傷害的畫面又冒了出來,讓她的心底一陣陣發涼。
歐諾雅走近,看着言晚的禮服,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你還對司南不死心?你都被甩了,怎麼還有臉來這裏的?”
……
但她也沒有多想,會意的挽住霍黎辰的胳膊,臉頰微紅的站在他的身旁。
在場的圍觀羣衆連忙讓開一條寬敞的路,對霍黎辰都是發自內心的恭敬、畏懼。
歐諾雅看着言晚挽着霍黎辰,感到不可容忍的嫉妒憎恨。
因爲家世不好,言晚從來都是被她踩在腳下的,這樣低賤的人,就該一輩子在塵埃裏,可她現在卻嫁給了霍黎辰,比她老公高貴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她憑甚麼嫁的比她好?
“言晚,你怎麼突然要嫁給霍先生呢?你大前天晚上,不還在尚品酒店和男人開房嗎?啊,難道那個男人並不是你的男朋友……”
說着,歐諾雅故作驚訝的捂着嘴巴,彷彿不小心說出了天大的祕密。
言晚陡然一僵,猛地回頭詫異的看着歐諾雅。
她竟然知道尚品酒店的事?
霍黎辰心中微動,若有所思的看向言晚,那晚她也在那裏?
“歐小姐,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惡意詆譭霍先生的未婚妻,敗壞霍家名譽,你知道會遭到甚麼樣的處罰嗎?”
衛七自霍黎辰身後走前一步,語氣嚴厲的呵斥,氣勢十足。
今天是霍先生的訂婚宴,無數人都在看着,是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的意外,或者名譽損害。
司南臉色陡變,立即拉了拉歐諾雅,“別亂說話。”
歐諾雅有些害怕,但看着言晚,那口氣怎麼都壓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