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裏了,趕緊給我進去,別磨蹭!”
酒店內,宋嬈被重重推了一把,她穿着高跟鞋站立不穩,險些沒一頭摔倒在地上。
唐玉如狠狠瞪了她一眼,“宋嬈,我警告你別給我玩甚麼幺蛾子,別忘了,你媽還在醫院裏躺着呢!”
當年,宋家國勾搭上唐玉如,迫不及待的把她和母親趕出了家門。
她和母親相依爲命,直到母親病重,需要一大筆手術費,宋家人找到了她,用母親的病威脅她,去陪一個所謂的大客戶。
宋嬈冷笑一聲,抬步進了電梯。
房間門是虛掩着的,她推開門,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隻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用力拖了進去!
宋嬈嚇了一跳,藉着走廊透進來的光,只能隱約看清身前挺拔的身影。
她下意識的想要去開燈,身體卻被人按在了牆上!
房門被“砰”的一聲重重甩上,阻絕了最後一線光亮。
黑暗可以無限放大人的感官,男人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頸側,而後狠狠吻上了她的脣。
脣齒糾纏,宋嬈被吻得幾乎窒息過去。
她掙扎着去推身上的男人,卻觸碰到了一手的粘膩,傳來濃郁的血腥味。
宋嬈一驚。
這人受傷了?
……
宋薇卻不知想到了甚麼,妝容精緻的臉上揚起一抹惡意的淺笑:“哦,你說你媽那個老不死的啊......”
宋嬈表情驟然冷了下去,“嘴放乾淨一點!”
“你瞪我幹甚麼?”
宋薇笑得越發得意了,“實話告訴你吧,你那個媽,在你進監獄沒多久就瘋了,一個瘋子能去哪?當然是精神病院了!”
宋嬈死死攥緊手指,她沒想到,這一家人竟然這麼惡毒!
“要不這樣吧,公司最近接待了一個大客戶,你過去陪他睡幾個晚上,哄得他高興了,說不定我還能發發善心,讓你見你媽一面呢。”
宋薇吐字惡毒,“反正,這也是你的老本行了不是嗎,哈哈哈——啊!”
她諷刺的大笑忽然轉成了一聲尖叫,宋嬈一把抓住她的長髮,將她生生從臺階上拖了下來!
“你這個賤人!給我放手!”
宋薇拼命掙扎着,但宋嬈的力氣完全不是她可以比的。
她尖利的指甲在宋嬈手上劃出道道血痕,而宋嬈卻像是感受不到疼一般,將她往地上一甩!
“啊!”
宋薇狼狽不堪的摔倒在地上,剛想爬起來,手臂卻被宋嬈一腳踩住了。
“你,你瘋了是不是!”
宋薇看向宋嬈的眼神終於控制不住的帶上了一抹恐懼,這個賤丫頭,是在監獄裏被關得不正常了嗎,竟然敢對她動手!
……
在衆目睽睽之下,宋嬈徑直向傅遠南走了過去,緊接着,直接往傅遠南懷裏一撲!
凌冽的雪原氣息撲面而來,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非常好聞,有那麼一瞬間,竟讓宋嬈想起了三年前在酒店的那個晚上。
她已經記不得那個男人的樣子了,卻依然記得他身上的氣息,和眼前這個人非常像。
宋嬈抬臉,語氣嬌媚的叫了一聲:“老公。”
傅遠南神色一寒,抬手就想將宋嬈甩開。
而宋嬈卻死死勾住了他的脖頸,一隻手拽着他的領帶,迫使他微微低頭,而後在他耳邊悄聲道:“我這裏有你需要的心臟。”
傅遠南抬眼看向宋嬈,宋嬈向他眨了眨眼,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宋嬈,你給我放手!”
宋家國勃然大怒,“你還有沒有廉恥,這是你妹夫,你竟然在這大庭廣衆之下當衆勾引!我怎麼生了個你這麼個不知羞恥的女兒!你給我滾!”
宋嬈立刻反脣相譏:“這怎麼能怪我呢,還不是妹妹她沒本事,看不住男人嗎?”
這是當年,宋家國勾搭上唐玉如後,母親去找唐玉如質問,唐玉如就是這麼回答她的。
不知道時隔多年,同樣的話回敬給她的女兒,她心裏是甚麼感覺?
宋薇顯然已經急了,求助般的去拉傅遠南:“遠南哥哥,你快說話啊,你跟宋嬈甚麼都沒有,對不對?快讓人把她趕走!”
而傅遠南卻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一把扣住了宋嬈的手腕,稍一用力,便拉着她往宴會廳外走去。
大廳內賓客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攔,自動分開了兩條路,看着傅遠南帶着宋嬈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