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柒收到短信時,正在和導師商談去國外進修的事宜。
一聲‘叮咚’的短信通知打斷了導師的侃侃而言,未知號碼的信息上是一個詳細的地址還有一張不堪入目的照片。
嘴角笑意漸漸消失地唐柒不死心的將照片放大,清清楚楚得看見那張一個小時前還和自己有說有笑的臉。
如墜冰窖的她只覺得刺骨寒冷,導師說了甚麼她一句也沒聽清。慌張得拿起揹包,她匆匆嚮導師說了聲對不起就狼狽的離開了咖啡廳。
神情恍惚的唐柒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將地址報給了司機她如坐鍼氈的緊緊攥着手機。
心情就像車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壓抑地唐柒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握住。
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昨天晚上剛和她求婚轉眼就和別的女人上了牀。可笑的是女人還是唐柒最好的朋友,這讓唐柒如遭雷劈整個人都瀕臨崩潰邊緣。
她心裏一遍遍的默唸秦子楓是不會背叛自己的,催眠着自己相信這只是一場惡趣味的玩笑。
心緒不寧的唐柒腳步急促的找到了短信裏的具體房間,站在門前唐柒卻是突然失去了開門的勇氣。
深吸一口氣,唐柒屏息凝重的推開了門扉。
她想發瘋地衝上去質問秦子楓理智卻讓她停在了門口。
唐柒拿出手機錄了一段秦子楓出軌的證據,還特意開了高清聚焦。
唐柒氣地眼睛通紅,錄完視頻後利落得離開了這個讓人覺得窒息的鬼地方。
外面還在下着雨,沒帶傘的唐柒魔怔了似得衝進大雨中。
磅礴大雨淋地唐柒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冰涼的雨水不僅沒澆滅唐柒心裏的憤恨更讓怒火滋長起來。
……
少頃,鏡子裏冷豔的唐柒變成了容顏可愛的少女。笑起來的明媚模樣乾淨清澈,彷彿是和唐婉從一個模子刻出來。
靠近鏡子細細端詳了一番自己的臉,唐柒嘴角勾起。
顧家大宅
顧家主一早就守在門口等着乖孫回家,老爺子年至花甲精神卻仍舊矍鑠。
爲了挑選合格的繼承人,年輕這一輩全被老爺子攆到了國外創業。
憑白手起家的顧少淵在國外已是名聲顯赫的新起之秀,如今被老爺子召回國。如無意外,下一任的顧家主非他莫屬。
顧家主宅華麗的水晶吊燈將大廳照地如同白晝,一路風塵僕僕趕回家的顧少淵被熱情的老爺子碎碎唸叨着。
悠揚的音樂從演奏者的樂器中奏出,恭候多時的顧家人翹首以盼等着準繼承人顧少淵出現。
顧家人丁稀薄,嫡系血脈的顧家人只剩下大伯一家和父母已離世的顧少淵還有上了歲數的老爺子。
剩下的十來位全是顧家旁系,雖掛在顧家名下卻沒資格參與顧氏集團大權的爭奪。
爲了能跟顧家綁在一起,但凡主宅舉辦宴席無論規模大小顧家旁系的表親都會全員到齊。
像迎接下一任準家主的洗塵宴就算老爺子不喊,旁系也會自覺的全部到場。倒是顧少淵大伯一家,態度讓人不由得深思。
迎接顧少淵的宴會竟派了個上不得檯面的私家子當代表,這下馬威未免有些失了身爲長輩的立場。
顧少淵掃了眼席上的賓客面上波瀾不驚的攙扶着老爺子坐到主位上,撤開椅子就坐在了顧老爺子左邊的第一個位子上。
“顧哥哥~”二樓的圍欄處,一身白色蕾絲公主裙的小姑娘聲音清脆的喊着顧少淵。
……
“你來我房間做甚麼?”疑惑的看着唐柒,剛剛唐柒的話顧少淵只聽見了最後那句。
“剛剛不是說好了要睡一起嗎?要不睡我的房間?”假裝沒聽懂顧少淵甚麼意思的唐柒,揣着明白裝糊塗。
“這樣不好,我們還沒結婚。”向來中規中矩的顧少淵認真得拒絕了唐柒,可在厚臉皮的唐柒面前顧少淵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她又不是嬌嬌公主唐婉,顧少淵那套對她可不好使。
“顧哥哥要睡裏面還是外面。”硬拽着顧少淵上牀的唐柒自動忽略了他的廢話,見顧少淵不動唐柒狠勁一拉把人拉到了牀上。
詫異於未婚妻居然能拉動自己的顧少淵還沒回過神就被唐柒給撲倒了,看着唐柒他坐懷不亂渾然不爲所動。
“脫衣服睡覺!”挺好奇禁慾系的顧少淵身材有沒有料的唐柒,動作麻利地脫了他的衣服。狼爪子摁在顧少淵的腹肌上好好感受了一把甚麼叫八塊腱子肉。
“你脫衣服倒是脫地挺熟練,怎麼不把褲子也脫了。”調侃着像小流氓一樣的唐柒,顧少淵眼中戲謔地看着唐柒繼續裝純純少女。
一不小心暴露了真實想法的唐柒趴在顧少淵的胸口上“顧哥哥在說甚麼,人家聽不懂誒~不是顧哥哥說沒結婚不能亂來的嗎?”
心裏冷笑面上沒甚麼表情的顧少淵扯了扯唐柒的臉,抱着唐柒伸手關了燈。
只是感情遲鈍情商卻不低的顧少淵怎麼會看不出唐柒打地小算盤,看在對方是自己未婚妻的份上顧少淵大方的決定不跟她計較這些小事了。
未婚妻那麼嫩的小手可經不起他摧殘,左右被揩油一大男人又不會怎樣隨她就是。
距離凌晨五點還差幾分鐘,顧少淵的生物鐘準時將他叫醒。
一睜眼的畫面,顧少淵感覺鼻子癢癢的,伸手一抹居然流鼻血了!
將這一切歸咎於天氣太乾燥的顧少淵拒,頗爲狼狽的用紙擦了擦鼻子走進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