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半島別墅露天花園。
今天是頂級豪門賀家二少的婚禮,此時賓客滿座。
正中間的高臺上,站着一位穿着婚紗的女人。
她身材纖細完美,暴露在空氣中的肩頸手臂閃着白皙的光,腰肢盈盈一握。
新娘只一個背影就給人絕世美人的姿態。
可她轉過身,白紗下的臉竟有一大塊暗紅色的胎記,橫鋪在精緻的五官上!
即便眼睛燦若星辰,卻因爲胎記實在太醜了,令人望而生畏。
賓客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堂堂京城首富之子怎麼會娶這種醜女?
“吉時都超過一個小時了,賀少都沒出現,不會是跑了吧。”有人低聲問道。
“換你願意娶這種醜女?賀少這種青年才俊,瞎了眼才能看上她。”
“說起瞎了眼,賀家不就有一位......”
兩人的聲音突然被打斷,有一個工作人員跑進來,神色慌亂,對着一旁的老太太說道:“夫人,出事了。”
“大少跟女人掉河裏,現在人還在警局。”
“甚麼!”林素萍雙眸一瞪,已經花甲的年紀卻精神奕奕,她看了眼高臺上的夏阮阮。
這事必須壓下去,賀家公子婚禮當天偷情墜河,還被送進警局!
……
夏阮阮趕緊繼續開口,直到門外的人影離開,她才收聲。
男人坐在輪椅上,面無表情的開口:“滾下牀。”
“我......”夏阮阮氣急。
不過視線落在他的眼睛跟雙腿上,又開始心軟。
他,也是個可憐人。
像個傀儡一樣留在賀家,不僅眼瞎腿殘還沒有自由,甚至連自己的婚姻大事也做不了主。
她鬼使神差的開口:“我也許能治好你的腿......”
賀淵面上的表情越發冰冷,“你知道撒謊的代價。”
夏阮阮捂着胸口,她沒有撒謊。
出生就帶着醜陋嚇人的胎記,剛學會走路就被夏家扔到鄉下的外婆家,母親病重過世,就只剩她跟老人相依爲命。
十歲那年意外遇到隱士神醫,不僅將臉上的胎記治好,更是學得一身醫術。
她剛纔湊近觀察了一下賀淵的雙腿,初步判斷是神經壓迫到了,所以他感受不到小腿的存在。
夏阮阮知道口說無憑,她轉身從揹包裏拿出銀針,將男人的褲腿撩上去。
銀針還未刺過去,女人的手就被抓住。
賀淵直接推開她,薄脣輕啓吐出一個字:“滾!”
……
“她的身份也都查清楚了。夏小姐生出來就帶着醜陋的胎記,還剋死了母親,夏家也因此一落千丈,就被他們送到了鄉下外婆家。一直到兩個月前才被領回去,原因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不願意嫁給賀馳屹,所以纔有了今天婚禮上這一出。”
“從資料上來看,夏小姐背景很乾淨,但不排除她這段時間被老夫人收買了。”
賀淵收起手機,輪廓分明的臉看不出其他神色。
不管是誰的人,他都無懼。
夏阮阮放好水又在浴缸裏倒了浴鹽,剛轉身就見賀淵已經在洗手間門口了。
他坐在輪椅上,襯衣已經脫下,露出健壯的肌肉,下身卻依舊穿着西裝褲。
男人聲音帶着命令的語氣,“幫我脫。”
夏阮阮臉悠的一紅,雖然剛剛做了無數的心理建設,可真一到關鍵時刻,她還是秒慫。
她偷偷看了眼賀淵,視線從他的腹肌滑過,下意識的吞了下口水。
爲甚麼坐在輪椅上身材還這麼好?
走上前蹲下,伸手拉下男人西裝褲的拉鍊,又用力脫下褲子。
此時男人就剩下最貼身的短褲,夏阮阮猶豫了兩秒問道:“可以穿着內褲洗澡嗎?”
“你是穿着內褲洗澡的?”賀淵反問。
夏阮阮語塞,漲紅着臉又將男人的短褲脫了下來。
她扶着賀淵移動到浴缸裏,不可避免身上也濺到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