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衣物散落一地。
空氣裏漫着灼熱荷爾蒙的氣息......
“唔......”
寧暖暖醒來時,只覺得身體疼得像是散架一般。
突然,昨夜一幅幅香豔到極致的畫面,在她的腦海裏回放。
她在意識不清之下進了這間房,卻被一陌生男人拉住......
寧暖暖換上衣服,忍着腿軟,從牀上下來想在房間裏找那個奪走她清白的王八蛋。
可她找遍套房都沒瞧見男人的身影,只在牀上找到了一個銀色十字架耳釘。
是那個男人留下的?
寧暖暖將耳釘放進口袋裏,剛準備離開,酒店套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年近五十的寧濤滿臉怒意地大步進來,二話不說抬手扇在寧暖暖臉上。
“啪”一聲脆響,格外清晰。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逆女,我們找了你一晚上,你竟然在這裏和男人鬼混!”
寧暖暖的孿生妹妹寧雲嫣也面帶埋怨道:“暖暖姐,這次你真的過分了!我和爸找你找得快瘋了!”
寧暖暖捂住紅腫的臉頰,拼命搖頭:“沒有,我沒有。”
……
寧暖暖正想得出神時,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突然撞上了她的腿,小女孩沒站穩,一下子摔在地上。
寧暖暖忙蹲了下來,將小女孩從地上扶了起來。
“摔疼哪裏了?要不要緊?”
薄語杉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忽閃,目光一眨不眨地望向寧暖暖。
她不哭不鬧也不喊疼,軟糯地開口:“媽…媽媽......”
寧小熠包子臉一臉醋意:“誒誒誒!媽可不能亂叫啊!她是我的媽咪,不是你的!”
薄語杉沒有理會寧小熠,一把抱住寧暖暖。
寧暖暖感覺到懷裏這個小糰子抱她抱得很緊,好像害怕失去她一般。
這個小女孩看起來四五歲的模樣,如果當初那對龍鳳胎沒有被寧雲嫣帶走,她的女兒恐也和這個小可愛差不多大了。
但是以寧雲嫣對她的恨意,那對寶寶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想到這兒,寧暖暖只覺得自己心臟狠狠地一悸......
“媽......媽......”
女孩小貓兒一樣窩在寧暖暖懷裏,費力卻一個勁地叫着她。
寧暖暖回神,眸光溫柔:“你是不是和你媽咪走散了?你媽咪在哪裏?我帶你去找她好不好?”
薄語杉拼命搖頭,小臉也有些急了。
……
薄時衍?
寧暖暖一驚,下意識想到了他發的委託。
難道自己拒絕了委託,所以親自找上門了?但是不應該啊,自己的身份絕對不可能暴露......
那他又爲甚麼找她?
想不通就不想,寧暖暖向來不會自尋煩惱:“帶句話給你們總裁,我忙着驗屍,沒空見他。”
這話一出,男人愣住了,連着黃彬和姜怡菲也跟着傻眼。
“頭兒,邀請你的人是薄時衍啊......”
寧暖暖回眸瞥了眼身後兩個跟班,蹙眉道:“那三大袋屍塊都驗完了?就算是你們想見薄時衍,也得回去先把屍塊給我驗清楚!”
清晨的陽光下,少女在逆光裏其貌不揚,可一雙眼眸卻不怒自威,氣場強大。
黃彬和姜怡菲知道這次屍檢工作任務又重又急,也不敢再多說甚麼,跟在寧暖暖的身後上樓去解剖室了。
蒼梧望着寧暖暖決絕的背影,知道自己辦事不力,只能灰頭土臉地回到賓利的駕駛座上。
見蒼梧回來,薄時衍的視線從手上的文件上抬了起來:“蒼梧,那個女人呢?”
“我和寧暖暖說了,爺您想請她移步過來說些事,卻被她拒絕了…而且是想都沒想的那種拒絕......”蒼梧難得說話沒底氣,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低。
想都沒想?
薄時衍是爲了語杉才帶着誠意找她談,但他竟然連她的面都沒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