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煬,爲甚麼、爲甚麼要打掉我們的孩子?”
安禮蜷縮在婦產科門口的長椅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曾經深愛的丈夫冷酷無情的面容。
明明,他之前是這麼期盼他們兩個愛情的結晶。
周成煬嗤笑一聲,一腳踹在椅子腿上。
“我的孩子?安禮,你可真是夠賤的!”
安禮瘦削的身子抑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抓着衣角的指尖泛着不自然的白。
“你甚麼意思?”
周成煬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安禮,你他媽清高地說甚麼婚前不能上牀,好,我順着你,可你倒好,剛一結婚,就給我送上這麼一個大禮!”
安禮只覺得耳朵嗡得一聲炸開,蒼白的嘴脣張了張,卻甚麼都沒有說出。
周成煬只以爲她是心虛了,狠狠將她拎起:“婚禮結束後我就離開了,這一個月一直在外面出差,哪來的機會讓你懷孕?”
他的手一鬆,安禮便渾身癱軟,猛地摔在了地上。
“新婚夜那晚,我們明明......”
周成煬看向她的目光充斥着嫌惡:“明明甚麼?明明是你自己犯J,連這一個月的功夫都按耐不住,出去跟個野男人睡了!我還以爲你是甚麼貞潔烈女,說不定早就是個破鞋了!”
安禮雙目失焦,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地面。
那晚她喝了些酒,覺得頭有些暈,便回房休息了。
……
沙發上的鄭敏芙面色坦然,見到安禮蒼白的臉,她非但沒有驚慌,而是摟住了身上男人的脖頸,衝她拋去一個嫵媚的笑。
安禮只覺得猶如晴天霹靂。
鄭敏芙同她是大學同學,大學時他們也算是形影不離的。
“你們......”
周成煬平靜地推開摟着他的女人,穿上衣服,神色淡漠:“那個小野種打掉了?”
安禮的神色一僵,怯怯地垂下了頭。
“嗯。”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交疊在了一起,輕輕護住小腹。
這個孩子已經同她有了聯繫,無論如何......她都想留下她。
周成煬嗤笑一聲:“怎麼,還捨不得了。”
安禮的下脣被貝齒咬得泛白:“比起這個,你不覺得有別的更重要的事情應該跟我說嗎?”
周成煬眼皮一翻,聲音冷然:“我不覺得有甚麼好說的。”
他粗糲的指尖輕輕滑過安禮的小腹,眼中滿是輕蔑:“畢竟你懷上野種的時候,也沒跟我說。”
安禮只覺得被他摸過的地方像是有火焰灼燒一般,泛着密密的疼。
“那、那只是一場意外,我不是自願......”
……
市中心的高端酒吧,一片燈紅酒綠。
鄭敏芙如同沒有骨頭一樣倚在周成煬身上,偷偷操縱着手機。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鄭敏芙拿出手機,做作地驚呼。
“呀!”
周成煬眉頭微蹙:“怎麼了?”
鄭敏芙垂下眼睫:“沒、沒甚麼,可能是發錯了!”
她恰到好處地側過身,露出視頻中一張清晰的小臉。
周成煬脣角緊繃,一把搶過手機。
視頻內,正是一片旖旎。
雖然看不清男人的臉,但躺在牀上的,卻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啪!
手機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應聲而碎。
曖昧的聲音卻陡然放大,引得周圍的紈絝子弟口哨連連。
“哥們兒,在這看P,這麼刺激啊!”
周成煬側目,目光冷絕如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