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就拜託你了,一切等我完成任務回來再說。”一身警服的男人將包在襁褓裏的小嬰兒抱出去。
西裝男人下意識接過,“這,糖糖還這麼小......”
“對不起,短期內我實在無法面對糖糖。”
警服男人看着睡得香甜的糖糖,即使才三個月,她的五官已經顯露出了非同一般的精緻。
可是看着看着,他就紅了眼眶,面上露出了掙扎痛苦的神色。
最後一吸鼻子,“就這樣吧。”
他對西裝男人敬了一禮,“衛行雲,糖糖拜託你了。”
說完,決然轉身離開。
.
這一覺睡得前所未有的香。
白棠動了動手腳,想要伸個舒服的懶腰。
可是蹬,蹬腳......
蹬不動?
白棠皺了皺臉,鬼壓牀了嗎?
她勉力想睜眼,可眼皮實在太重了,一時半會竟然睜不開。
……
“爸爸。”
本來坐在客廳沙發的衛應寒邁着小短腿跟了過來,站在衛行雲身邊,仰頭看着他懷裏的糖糖,乖巧地說。
“我幫你抱妹妹吧。”
白棠頓時汗毛直立,飄忽的視線也驟然緊縮。
不要你抱,你就是想摔死我!
小屁孩,你到底是怎麼用這麼無辜懂事的語氣說着這麼恐怖的話的!
哇!
白棠又哭了起來。
衛行雲本來就沒打算再把糖糖交給衛應寒抱,但見糖糖一聽衛應寒要抱她就哭得這麼撕心裂肺,還是心疼了一下。
糖糖肯定是被衛應寒掐怕了,不想讓他抱了。
“小寒去玩吧,爸爸一個人可以。”
一勺、兩勺、三勺,差不多了。
衛行雲單手擰好瓶蓋,慢慢搖晃着奶瓶,混勻裏面的熱水和奶粉。
衛應寒雖然遭到了拒絕,但是他沒有放棄,亦步亦趨的跟在衛行雲身後,用稚嫩可愛的聲音嗓音說着刀子一般的話:“爸爸,妹妹爲甚麼總是哭,她哭得好難聽呀。”
衛應寒的目標還是很明確:“我們把她扔了吧。”
……
喝完奶,白棠迷茫着雙眼,滿足的打了個小奶嗝。
嗝~滿足.jpg。
喫飽喝足,白棠有點困了。
這是意志無法抵抗的睏意,幾個眨眼間,她就逐漸意識模糊。
睡着前,她還迷迷糊糊的想着,一個小嬰兒一天要睡多久去了?
16個小時?18個小時?還是20個小時......
白棠睡着了,舔了一半嘴脣的小舌頭還伸在外邊。
衛行雲看着糖糖可愛呆萌的睡相,心都要化了,完全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糖糖實在是太可愛了,又可愛又乖,就連不喜歡奶孩子的衛行雲都有些抵抗不住對糖糖生出了寵愛的衝動。
白凜那小子可真是會生,一生就生了個這麼可愛的小千金,不像他,生了個脾氣古怪的臭小子。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自己的臥室,小心的把糖糖放在牀中央,雖然糖糖現在還不會翻身,但以防萬一還是在兩邊放了枕頭壓住了被子。
糖糖沒被他的動作吵醒,還是睡得那麼香甜。
衛行雲又輕聲退出去,關上門。
衛應寒仰頭看着衛行雲,目光直白毫不遮掩,“爸爸,她怎麼喫完就睡?”
衛行雲瞥了衛應寒一眼,內心的柔情消散不少,“糖糖還小,需要的睡眠時間長,小寒以前也是一樣的,天天吃了睡,睡了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