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
彭氏石油公子在豪華酒店舉辦訂婚宴。
臺上星光璀璨,點點星光照耀在臺上的女人臉上,顯得異常溫暖。
可,下一秒。
現場的音響傳來一陣聲音。
哄——
在場的所有人看向大屏幕,不堪入木映入眼簾。
簡靈大腦空白,轉頭望向臺下,對上他深邃不明的黑眸,明明深情的讓人無法呼吸,可目光掠過之處,都透出他的恨意。
“彭公子,屏幕上的女人是您的未婚妻簡靈嗎?”
“彭公子,面對未婚妻的出軌,您是否有甚麼想說的?”
“簡小姐,您爲何要背叛彭公子,背後是否有甚麼難言之隱?”
面對記者的質問,她多想怒吼過去,可是她是一個啞巴,不會說話。
只能任由別人侮辱,不能證明自己,一如面對他一樣。
可,就在她想要表達些甚麼的時候,人羣之中,再次傳來一陣突兀的聲音:“這樣的女人,彭公子還娶嗎?”
她向臺下看去,希望能找到發出此聲音的人,可是四處張望,只有那一個人的眼神無法忽視。
……
暮色裏,男人的身影出現她面前,繼續說着一字一句的誅心之論。
她瘋了似的蹲下,嘴裏振振有詞,可聲音小的能讓人無視,男人將她的動作收入眼底,眸子幽深不見底。
“上車!”
簡靈一把被他拉起,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冰冷。
她,真的傷害到了他。
她不知道她是怎麼上的車,甚至不知道是怎麼進的這個房間。
“簡靈,你愛過我嗎?”
面對他的質問。
她抿嘴扭過頭,不再看向他,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隨即,阮弘鈞使勁搖晃着她的身體,那雙充滿失望的嗜血雙眸,帶着銳利視線,充滿血絲的眼睛,一副失望的眼神直勾勾的衝擊着她的內心。
“怎麼?害怕了?還是說沒有臉看我了?”阮弘鈞雙眸被她那下意識的動作刺激的幽紅。
她在怕他?真是可笑,她怎麼能怕他呢!
“怎麼了?啞巴了嗎?”阮弘鈞將她的動作收入眼底,幽深不見底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他氣,他惱,他巴不得挖開她的心,看一看到底是甚麼做的。
啞巴?!
轟——
……
車裏突然傳出了一聲哭嚎聲,嚇得剛出來的人一跳。
阮弘鈞站在路邊等着人來解救自己拋錨的車,沒等到想等的人,卻等來了一羣奇奇怪怪的人。
他蹙着眉看向哭喊聲的源頭,心頭沒來由的有了揪心的感覺。
“對不住啊,我家娃子以前都老人帶的,現在我給她帶進城裏住,她不樂意,在鬧哩。”
老大笑着解釋道,話說的滴水不漏。
阮弘鈞只點了點頭,沒說甚麼話。
老大臉上的笑有些繃不住了,他轉身招呼着諸位弟兄們上了車,麪包車又匆匆的開走了。
這反應倒像是害怕甚麼暴露而落荒而逃一樣。
阮弘鈞若有所思的看向車離開的方向,目光最後落在了車牌號的位置。
“滴滴!”
前腳面包車沒離開多久,後腳他的耳畔就響起了一陣鳴笛聲。
趙楠從車上下來,念念叨叨:“我說哥們,你這地方可真難找!”
阮弘鈞沒搭他的話茬,轉而問道:“你之後還有甚麼事嗎?”
“倒沒甚麼事了,你要幹嘛?”他警惕的答道。
“那好,車我先借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