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兩夜,自裴爵放下狠話後離去,歐楚楚一直呆的客房裏。
這裏的傭人每一個都對她很客氣,好喫好喝的供着,可就是不讓她出房門半步。
歐楚楚雖看着柔弱,但骨子裏也是個倔強的,所以,他們不讓她出門,她就不喫不喝也不睡。直到最後她終於暈倒在房間裏,程海才火急火燎地敲開了裴爵的門......
“爵少,楚楚小姐暈倒了。”
聞聲,正低頭看着某份財經消息的男人淡淡附和了一聲:“哦......?”
男人頭也不抬,那副模樣完全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程海一時微怔,竟都不知該如何接話了。
“爵少,您就沒有別的要說了麼?”
收起手裏的報紙,裴爵眼簾一抬,面無表情地掃了程海一眼:“暈倒了,然後呢?”
男人的眼神其實也並不那麼嚇人,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帶任何的情緒,但就是那看似無波的緩緩一眼,程海的後背上立刻浮了一層薄薄的汗。
程海再不敢再言,只靈機一動,立刻將手裏帶來的一份資料放在了裴爵面前:“這是我剛剛查到的,據上面顯示,當年曦少爺的車子,確實被人動過手腳。”
其實不用看,他也能猜到一些,程海即能這樣把東西送到自己手裏,裏面的東西就一定是真的。
不想看,但還是面無表情地將資料拿起來,匆匆幾眼掃完,暴怒之中的男人反手便‘啪’一聲將資料扔到四飛五散。
程程心頭再震,但還是硬着頭皮:“我覺得,既然當年的車禍事出另有因,那也不能算是楚楚小姐的錯......”
裴爵不語,只是一雙劍眉攏的更深......
“若爵少還是對當年的事情無法釋懷,覺得不能原諒楚楚小姐做出了那樣的決定,索性不如和她斷個乾淨,直接送她離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