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墨家。
蘇沐煙身着紅色的中式繡禾服坐在牀邊,手搭在膝上,食指似有若無的敲擊着。
周圍一片靜謐,沒有任何聲響。
這樣冷清的地方,不見一抹紅,卻是她的婚禮。
若不是要替繼妹嫁給病秧子沖喜,她都快忘記自己還有一個薄情寡義的爹了。
趕她出門的時候,可是一點沒表現出來他口中的父女情深,真是夠諷刺。
房門的聲響擾亂了她的思緒,她忙端正了身體,低下頭緊緊攥着手指。
來者腳步很輕,呼吸有些急促,蘇沐煙感覺不對,剛要轉頭,一把匕首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墨北寒人呢?”來人身手矯健,聲音中帶着濃濃的S氣。
蘇沐煙眼底的光芒一閃而過,滿臉驚慌,緊張地吞嚥口水,聲音甚至帶了一絲哭腔,“我......我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
她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不停地求饒,幾滴熱淚落在了黑衣人手背上。
黑衣人被這個滿臉疤痕的醜女人弄得不耐煩,鋒利的刀尖比在了她的動脈,“你再嚷嚷,我就S了你!”
蘇沐煙及時噤聲,但依然一抽一噎的,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黑衣人對她的鉗制緊了幾分,壓低了聲音威脅她,“你最好別亂動,刀可不長眼。”
蘇沐煙連忙答應,袖口下的手卻微微一動,而黑衣人卻絲毫沒有察覺。
……
蘇沐煙不禁抿脣冷笑,“你現在這樣子,能S得了誰?”
爲了激怒他,她只好劍走偏鋒。
墨北寒胸腔裏怒意湧動,眸中頓生凌厲,一隻手緊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想死,我成全你!”
他像是要把她喉頸活生生掐斷,蘇沐煙的臉色瞬間漲紅,但下一秒,一根銀針直直地刺向了墨北寒的腰椎。
原本暴怒的墨北寒瞬間鬆開她,倒在了地上,蘇沐煙一個趔趄,扶在旁邊大口喘息。
衆人連忙圍上去,管家剛想責問,就被蘇沐煙打斷了,“他只是昏迷了,不要緊。”
管家看墨北寒確實沒有異樣,鬆了一口氣,仔細打量着一旁的蘇沐煙,眼中滿是讚賞。
這個女人有勇有謀,面對失控的少爺也足夠冷靜,不愧是老爺選中的孫媳婦。
蘇沐煙神情嚴肅,手輕輕地放在墨北寒手腕上,片刻後轉頭向管家說道,“麻煩您幫我準備木桶、熱水和這些藥材。”
管家指揮保鏢把人先放到了牀上去,吩咐醫生去準備蘇沐煙提到的那些藥材。
“剛纔多謝您了。”管家的語氣變得柔和了幾分,態度也十分的恭謹。
蘇沐煙只是微微頷首,沒有多餘的話,這讓管家對她又多生了幾分好感。
一切準備就緒,管家和保鏢將墨北寒放進了木桶裏。
“少奶奶,那個S手還需要我去處理,我會留兩個人守在門外,有甚麼事,您儘管吩咐。”
……
蘇沐煙沒回答,可是耳垂卻瞬間紅了。
墨北寒看她這模樣,勾勾脣,心情有些愉悅。
爲了防止這個男人再無端拋出更過分的話,她忙從木桶中起身離開。
而墨北寒的目光落在她的身前,被打溼的背心緊緊貼着她窈窕有致的身材,那雙光潔玉白的長腿,能引發無數男人的遐想。
她的眼睛乾淨漂亮,如果沒有這一臉的傷疤,也該也是個不可多的美人,真是可惜了。
蘇沐煙一轉頭,就看見他在打量自己,臉上不悅,急急忙忙的拿衣服穿上,還嘀咕了一句流氓。
他英俊的眉眼中含着一絲玩味,“你該高興,最起碼,你還不是一無是處,能讓我多看一眼。”
聽他這語氣,被他看還是她的榮幸了?
“你還需要鍼灸。”
墨北寒輕輕的“嗯”了一聲。
蘇沐煙拈起銀針,剛回頭,就看見他站在桶裏,面朝着自己的方向。
“你!”
蘇沐煙迅速閉上眼,立即轉了身,“你先把衣服穿上。”
墨北寒看她這一驚一乍的,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狹長的眼眸裏帶了絲邪魅,“你又不是沒看過。”
這男人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