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甄心猛地一下站起身,轉頭就往包廂門大步跑去!
然而還沒等她摸到門把,鋪天蓋地的眩暈已經襲上頭,她控制不住地跌倒在地。
“哈,這會想走,不是遲了點嗎?”剛剛還一臉斯文坐在對面的相親男,此刻露出了醜惡的本來面目,滿臉都是不懷好意的壞笑。
甄心掙扎着坐起身,一雙漂亮的黑眸,此刻死死盯住相親男,憤怒的幾乎要噴出火來,“混蛋!你就不怕我報警告你嗎?!”
“你試試啊!看誰敢抓我孫二少!”孫二少一邊放肆大笑,一邊迫不及待的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這女人真是漂亮,身材又好,他這一把真是賺了!
“等不及了吧?哥哥馬上就來了!”孫二少邪笑着,朝着甄心就是一個餓虎撲食。
壓根兒沒看見,甄心眸底突然一道精光閃過。
她可不是隻會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砰!
手指都還沒觸着甄心,他整個人突然就高高的飛了起來,重重地砸在了對面牆上,摔的他七暈八素!
沒等他回過神來,下一秒,地上的桌子椅子也接二連三的飛起砸了過去,瞬間將他砸的口吐鮮血,甚至連牆壁都砸出了個大窟窿!
“見、見鬼了!啊啊啊啊!”
伴隨着孫二少驚恐的慘叫,包廂的隔斷牆轟隆隆的倒了,揚起滿室塵灰。
……
甄心想要撐起身體下牀,男人託着她的手臂往懷裏一帶,耳邊頓時響起一道低沉愉悅的笑聲,甄心側首,迎着他的目光不避不讓。
一杯水隨之遞到她面前,“喝吧。”
甄心立刻接過,趴着大口大口喝完,這才感覺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
低頭看了眼腕錶,深夜11點。
真是個尷尬的時間。
“蕭先生,”她聲音嘶啞地開口“那個孫二少......您幫我解決了麼?”
“不急。”
蕭庭禮起身披了件睡袍,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酒,回到牀邊遞一杯給她,“夜深了。留一晚如何?”
他的語氣似是詢問,但甄心知道,這是位根本不容拒絕的主兒。
所以她只能強撐起身體,伸手接過,“您開口,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只是......”
“只是那個孫二少,一看就是個有仇必報的急性子......我心裏擔心着家人的安危和自己的前途,這一晚恐怕難以專心......您看,要不還是先把他處理了?就是一句話的事兒,簡單。”
瞧瞧這張小嘴,多會說話。
明明是有求與他,偏偏卻要說成是爲了他着想。
人精兒。
算準了男人就喫這一套。
……
就知道他一定會問這事兒。
甄心爲難地咬着筷子,長長睫毛輕抖兩下,“蕭先生,您還是別問的好。”
“爲甚麼?”
“我怕您有陰影。”
一旁的黎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女人,真是甚麼都敢說啊......
蕭庭禮的臉上分明更興趣了,“說,詳細說。”
“也沒甚麼可說的,就是......”甄心的聲音低下來,尾音帶着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發現那個孫二少給我茶裏下了藥,我害怕呀,求生欲上來了,就趁他不注意狠狠踹了他。”
“他痛的發了瘋,拿頭咣咣往牆上撞。我想跑,可他死拽着我不放,我嚇的沒了理智,就掄起椅子拼命砸他。”
兩個男人聽着,下意識都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我也不知道我哪裏來的那麼大力氣,把能砸的都往他身上砸,往死裏砸......誰知道,那牆忒不堅固了,居然就那麼塌了。”
“S人要償命的。你不怕?”蕭庭禮盯着她,眼神一動不動,心想自己閱人無數,居然就沒看出來,這女人狠起來,真敢要人命。
甄心的臉色黯了黯,“當時管不了那麼多。再說我被下藥是事實,法律難道不會維護我這個受害者嗎?就算我防衛過當,那我也只是爲了活命......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死......”
她面上佯裝鎮定,可緊繃的手指,分明顯出她還心有餘悸。
“瞧你這點出息。”蕭庭禮往後一仰身子,不客氣地嘲笑她,“現在才知道怕了?”
甄心沒吭聲,垂着眼瞼一臉認慫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