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夕沒想到再見景晨時,是在看守所。
她是將私生飯打進醫院的流量歌手。
而他則是被經紀公司請來的辯護律師。
審訊室裏。
他們隔着一張桌子。
扣在手腕上的手銬冰涼刺骨。
卻怎麼也抵不過景晨看向她的眼神。
“景晨,好......久不見。”
長久的沉默後,是她先開的口。
景晨依舊好看白皙的手指輕敲着桌面上的案件調查記錄,問道:“離婚後,你好像依舊很喜歡打人。”
“對不起。”
林小夕無力的低下頭。
出道五年。
知道她過去的人,應該也只有眼前的這位前夫了。
當年她選擇拋下他一走了之的時候。
……
脫力的身體貼着牆壁慢慢滑坐在地,無助的縮成一團。
瑟瑟發抖。
男人沉默了一瞬,對她說,“我受傷了。”
“景晨?”
林小夕猛的抬起頭,逆光看向投下巨大陰影的男人。
沒錯。
被她險些打爆頭的“私生飯”正是景晨。
他黑色的西服上沾滿了鮮血。
林小夕慌忙的從地上站起,她抖的更厲害的手,幾次試圖抓住景晨的胳膊。
卻都該死的失敗了!
景晨一把反握住她,清冷的薄脣噴灑着酒氣說道:“跟我走。”
輸入密碼、開門、關門。
直到她被稀裏糊塗的拖進自家隔壁的房間後。
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訥訥的問答:“你......你是我鄰居?”
“嗯。”
……
他的眼睛明明是看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可沒人能在他的瞳孔裏看到自己的剪影。
唯有一層穿不透的霧。
那霧的名字叫......林小夕!
JS大廈的後巷內。
垃圾車正在作業。
司機大爺邋里邋遢的靠在車身上聽戲匣子。
“就是在這的啊,怎麼會沒了呢?怎麼會沒了?”
一聲聲急切焦躁的呢喃聲從垃圾箱後傳來。
老大爺循着聲音望去。
只見一穿着昂貴套裙的漂亮姑娘在徒手翻着垃圾。
她眼眶紅紅的,嘴脣被咬的血肉模糊。
老大爺怕她出事,趕緊上前去拽人,“姑娘,別找了,這裏只有垃圾,沒啥好東西。”
“阿晨不是垃圾!你給我滾啊!”
林小夕雙目赤紅的轉過身,咬牙切齒的低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