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簡月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綠。
分手後,她跑去酒吧買醉,結果喝多了摟着個帥哥不肯鬆手。
男人倒是也沒制止。
喬簡月整個人貼了上去,纖細的手指撫上他英俊的眉眼,忍不住誇讚:“你真好看。”
男人這才捉住了她安分的小手,慢悠悠的語氣裏帶着幾分戲弄:“我是顧清寒。”
說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似乎要觀察她的反應。
聞言,喬簡月動作一頓,瞪大了眼睛認真打量。
腦袋瞬間就清醒了幾分。
眼前的男人星眸挺鼻,長相俊美,輪廓分明,可不就是她前男友的發小顧清寒!
他不僅是顧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還是江城市第一人民醫院有名的外科醫生。可是難得的青年才俊。
江城喜歡他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自己送上門的也不在少數。
可喬簡月知道,這人表面看着溫潤如玉,可骨子裏端的是薄涼矜冷。
曾有人僥倖爬上他的牀,可最後都被他扔了出來。
她就是再想報復前男友,也不敢招惹這樣的男人。
高攀不起,高攀不起......
……
第二天,喬簡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牀。
她打開門丟垃圾,就看見趙默在門口守着,也不知甚麼時候來的。
喬簡月頓覺慶幸,幸好顧清寒做完就走了,否則這要是撞見,確實很尷尬。
她作勢要關門,趙默眼疾手快的攔住她,又眼尖的發現了她身上曖昧不清的痕跡。
趙默頓時暴跳如雷,“喬簡月,你特麼竟然敢揹着我偷男人!你這個賤人!”
說着,也不顧喬簡月阻攔,強行闖進她家裏。
雖然沒看見半個人影,但牀上凌亂的痕跡足以證明一切。
“趙默,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有甚麼資格來管我?況且你不也揹着我偷女人了!你憑甚麼指責我!請你立刻從我家出去!”喬簡月陰沉着臉道。
趙默眼眶猩紅,近乎癲狂,“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有沒有資格管你。”
說完,趙默上去就對她一頓拳打腳踢。
喬簡月知道他一向脾氣暴躁,可她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會對自己動手,情急之下,她掄起花瓶就朝他頭砸去。
趙默當場被砸的頭破血流,暈倒在地。
喬簡月被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最後還是路過的鄰居看見,然後報了警。
好在警察看了她家客廳的監控錄像,判定她爲正當防衛,還送她去醫院處理傷口。
醫院診療室。
……
喬簡月突然爲自己的一時腦熱感到後悔。
她面色煞白的走到門口,突然又頓住腳步,眼眶含淚,可憐兮兮的轉過身:“顧醫生,你能不能幫幫我?”
她不害怕趙家對自己做甚麼,可她還有父母,她很害怕趙家會牽連到她家人身上......
顧清寒是唯一和她有過親密關係的男人,喬簡月對他有一種特殊的情愫在。
趙家勢力在大,也大不過顧家,只要顧清寒一句話,趙家肯定不敢怎麼樣,她希望他能夠看在他們有過一夜的份上,替她求個情。
可惜,顧清寒甚至都沒有猶豫,便冷淡的開口:“我幫不了你。”
喬簡月抿了抿脣,意識到自己衝動了。
畢竟他們只是睡了一次而已,又不是甚麼正常關係,而且顧清寒又是趙默的好兄弟,他沒有理由幫自己。
“顧醫生,對不起,你就當我甚麼都沒說。”喬簡月說完就快步離開了。
—
幾天後,喬簡月接到了家裏的電話。
媽媽哭着告訴她,她爸爸在廠裏因爲操作機器不當,半個身子都被捲了進去,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喬簡月聽到這個噩耗時,渾身冰涼,大腦一片空白。
她爸爸是廠裏的老員工,怎麼可能會犯這種錯誤,媽媽也不相信,說一定是廠裏機器出現了問題。
喬簡月立即買了回家的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