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雨夜
牧莎莊園,北樓主臥。閃爍迷離的燈光泛着曖昧的氣息,渲染着整個房間。
窗邊,靠着一個披着輕紗睡裙的金髮女郎。她很妖嬈,擁有一種西方人特有的深輪廓臉蛋,還有着高挑有致的身形。
她端着一杯猩紅的葡萄酒倚着窗臺,斜睨着她身邊只裹了一條浴巾的男人。掌心的酒杯在一晃一晃的,散發出陣陣濃郁的香味。
“come on baby......”她嘟起嫣紅的脣,魅惑的朝男人拋了一個極具魅惑的眼神。
“麗莎,我不喜歡聽你叫我寶貝。”
男人度步過去,隨即端起她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
女人修長的纖臂勾上了男人的脖子,似在希望他的更進一步。
“慕少飛,你還是那麼霸氣,我喜歡你!”
“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別的方面?”
慕少飛聽到麗莎的話,譏諷的輕嗤了一聲,環手狠狠一把摟住她。他很粗魯,很霸道,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但麗莎似乎很享受他這種毫無溫度的獸性。
窗外的雨滴宛如在爲他們彈奏曖昧的交響樂似得,順着他們的節奏滴答滴答。
這一副畫面,被倒掛在窗外的風謠盡收眼底。她的全身已經被雨水浸溼。但她不爲所動。睨着房間裏如一頭猛獸的慕少飛,她緩緩舉起了SQ。
“轟......”
……
風謠趴在地上,渾身疼得如被車碾壓過似得不斷哆嗦。她被慕少飛擊中了肩頭,傷口正在不斷冒血。並傳出一股股詭異得無法忍受的疼痛,令她根本動彈不了。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衝動!她明白,她一定逃不過這噬血狂魔的毒手!
慕少飛見她無法抵抗,顫巍巍的站起來朝她走過去。一旁的保鏢要扶他,卻被他一耳光扇了過去。
“滾開,我有那麼脆弱嗎?”
他怒道,顧不得胸前一片殷紅,胡亂套上了一件睡袍。俯身抓起風謠氣急敗壞的拖出了臥室,直奔他專門用來修理人的地下密室。
從臥室到走廊,到樓梯,大廳......他們路過之處,都留下了一條殷紅的血路!
從北樓到地下密室,要經過一條小徑。小徑是用鵝卵石鋪成,凹凸不平。
風謠被慕少飛拖着走,受傷的身體擦磨在石路上,疼的她快要暈厥。雨水的浸蝕更讓她的身體如萬蟻啃噬。
她好痛苦,好想死,但她不能,她還有血海深仇未報!她的肩頭,扛着一個家族的仇恨!
驀然。
一陣飛機的轟鳴在莊園上空由遠及近,一架直升機緩緩落在了花園的草坪上。
草坪上早早有一個身着黑色西裝的男子支起雨傘候在直升機旁,神情甚是恭敬。
飛機停穩,跳下來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他穿着一身休閒的嘻哈裝,嘴上叼着一根細長的捲菸。他很硬淨,但也很紈絝,俊朗的臉上一直都泛着玩世不恭的邪笑。
他是慕家二少爺慕凌梟,蘭科集團的闊少,慕念恩最頭痛的小兒子。
老遠,那些跟在慕少飛身後的十幾個保鏢一看到他出現,頓時‘啪’的一個立正,朝着他彎腰九十度,個個面露懼色。
……
一抹黑色的東西從風謠眼瞳飛出去,快得連慕少飛都沒看到,但卻被倚在門口的慕凌梟揚手抓在了手心。
他瞥了眼手心的黑色隱形眼鏡,蹙眉瞥向了風謠。在看到她昏迷前眼底那一閃而逝的紫色光芒時,心頭忽然一震,大步走了上去。
“住手!”他抓住了慕少飛的手,淡淡瞄着他,“這女人身體素質還不錯,我缺一個好玩的寵物。”
“恩?想救她?”慕少飛眉峯一寒,一束滿是狐疑的目光朝慕凌梟射了過去。似在懷疑這女人是他派的。
慕凌梟咬着菸頭,抬起了風謠的下顎,想要再一次看那紫色的光芒。但風謠已經昏迷,緊閉的雙眸毫無生氣,血跡斑斑的臉看起來慘不忍睹。
“最近學了個催眠術,想要找個傀儡試試。這個剛好。”慕凌梟瞥了眼慕少飛,嘴角泛起一抹不羈的冷笑,“你以爲她是我派來的?呵呵,如果我出手,你現在還有命在這裏耀武揚威?”
他挑眉,抬指夾住了鐵鏈微微一用力,那鐵鏈瞬間爆開。風謠身子一歪就朝地上倒去,卻被慕凌梟一把攬在了懷中。
“謝了!”他抱起風謠,無視慕少飛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大步走出了密室。
回到西樓,傭人王媽正在爲慕凌梟準備夜宵。看到他抱了一個血人回來,驚得她手中的盤子‘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二少爺,我......我!”
“把歐陽叫過來!”
抱着還在不斷滴答血水的風謠徑自上了二樓,慕凌梟頭也不回的吩咐王媽。
王媽不敢多言,慌忙跑去打電話。
把風謠放在側臥的牀上,慕凌梟仔細查看起她的容貌來:這是一張很不起眼的臉頰,佈滿雀斑的臉蛋,塌鼻子。
‘慕少飛怎麼會惹上這麼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他有些想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