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葉家燈火通明,沈若心緊繃着身子坐在沙發上。
她身上披着白紗,裏面是真空,雙手環胸輕搭在肩膀上,看着地板發呆。
今天是她嫁給葉修寒第六年的結婚紀念日。
她喜歡了他十五年,從他們第一次見面,她便芳心暗許,原以爲結了婚就可以和他相濡以沫,卻沒想到這六年來,他們沒有過一次同牀共枕......
正當沈若心思索時,別墅大門傳來“咔嚓”一聲。
“修寒?”沈若心抬起頭,看見一抹高大的身影,心跳快了一拍,“你回來啦。”
果然不管是第幾次看見他,都會被他俊逸非凡的容顏迷住。
但,葉修寒一個眼神都不給予沈若心,徑直的就要越過她。
沈若心咬咬牙。
事情未完成,她怎麼可能輕易放他走?
她她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抓住他的一片衣角:“葉修寒,我們當了六年的夫妻,是時候履行夫妻間的事了吧?”
“沈若心,你覺得我會答應嗎?”葉修寒諷刺的看着她,“你難道沒收到離婚協議書?”
離婚協議書?她當然收到了。
正是因爲葉修寒要跟她離婚,她才這麼不甘心。
她嘴角扯出一抹自嘲:“我可以答應你離婚,前提是......履行你作爲丈夫的責任。”
……
沈羽墨呆呆的看着眼前這個慍怒的男人,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腦海中快速的旋轉起來,沈千柔......這個名字他貌似聽媽咪說過,那是個可惡的綠茶婊!
而這個長得和他十分相似的男人叫他葉御鳴,媽咪也說過他們原本還有個弟弟。
難道這個人是他的爹地,而葉御鳴就是他們丟失的弟弟?
沈羽墨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他小心翼翼的試探了句:“爹......地?”
“嗯。”葉修寒自然而然的拉起沈羽墨的手,“回家,我給你找了私人醫生看病。”
看病?
沈羽墨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疑惑:“我......得了甚麼病?”
聞言,葉修寒劍眉皺了皺,不解的看着這小不點:“病的這麼嚴重,連自己生病都忘記了?”
沈羽墨:“?”
爲了避免露餡,他咳了咳嗽,抬起下巴:“我當然記得,我就是想測試爹地記不記得而已。”
“你的病,爹地當然記得。”葉修寒也沒多想,只是有些疑惑今天的“葉御鳴”怎麼話多了些,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葉修寒凝着沈羽墨懵懂的小臉龐,心中的懷疑頓時消散。
難道是因爲生病,怕會死去,所以纔想和他多說說話?
這一想,葉修寒眉宇溫柔了些許:“放心吧,如果真的需要換心,爹地會盡快幫你找到適配的心臟。”
……
盛達廣場。
沈若心乘坐着電梯來到頂層。
她隨意走進一家高定服裝店,剛準備拿起一件紫色晚禮服,一道尖銳女聲響起:“喲,這不是沈大小姐嗎?”
沈若心聞聲看去,來者是她的後妹沈千柔,還有沈千柔的閨蜜吳心夏。
說話的人,正是吳心夏。
她趾高氣昂的看着沈若心,高高的抬起了下巴:“你不是跟葉總離婚五年了嗎,聽說這五年葉總一直在派人通緝你,你還敢拋頭露面,就不怕被抓走嗎?”
葉修寒在找她?她怎麼不知道?
沈若心眸色頓了頓,並沒有相信吳心夏的話。
她無視這兩人,繼續挑禮服。
這讓吳心夏心生不爽:“沈若心,你是啞巴嗎?”
吳心夏見沈若心還是不理她,頓時火冒三丈,譏諷道:“嘁,別看了,這些衣服最低也要五千,你買得起嗎?”
“不如,你跪下來求我,我可以幫你付錢。”
話落,吳心夏雙手交叉,得意的等着沈若心表態。
沈若心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吳心夏:“五千?”
她看起來很缺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