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別墅。
蘇嬌嬌推開主臥的門,走了進去,房間沒開燈,很黑。
牀上躺着一個男人,他的臉上戴着一個銀色面具,看不見容貌。
微弱的光線中,只能看到他精碩又強健的身體。
蘇嬌嬌蜷了蜷手指,然後爬上牀,到了他身上。
但是當她的指腹碰到男人結實的腹肌時,還是瑟縮了一下,一直隱忍在心頭的屈辱和羞恥感,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爲了走出監獄,她跟別人做了一筆交易,將自己給賣了。
有一個男人病入膏肓,無藥可醫,需要一個八字契合的女人來沖喜,做他的一夜新娘。
她就是這個萬里挑一的一夜新娘。
這時,她纖細的皓腕突然被一把扣住,耳畔傳來聲音:“你,是甚麼人?”
這道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但格外的冰冷。
蘇嬌嬌受到驚嚇,猝然抬頭,一下撞進了男人的雙眸裏。
男人已經睜開了眼,他有一雙深邃的狹眸,眸子如鷹隼般犀利,現在他森然陰沉的看着她,像兩個小深淵,拉着她不停的往裏面墜去。
蘇嬌嬌打了一個寒顫,驚懼不安,“我…我是你的…一夜新娘…”
下一秒,他無情一甩,翻了一個身,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
……
他問她賣不賣。
蘇嬌嬌一愣,能住在這種幾千萬別墅裏的男人都不差錢,也不會差女人,他怎麼會看上她這個清潔工?
她發愣的幾秒,他已經將她固定在他的身下,氣息紊亂,“今晚陪我一夜,你開個價。”
蘇嬌嬌當即奮力反抗,手腳並用的踢打他,“先生,你是不是喝醉了,你清醒一點,我只是一個來打掃衛生的清潔工!”
身上的男人撥開她腮邊的烏髮,露出她整張小臉,這個蘇嬌嬌曾經不但是海城的小公主,更是從出生起就有着石破天驚的美貌。
巴掌大的小臉,骨相清冷絕美,如同雞蛋白般的嬌肌,櫻.桃小嘴巴,再配上一雙水漉漉的翦眸,光這美貌就是海城的天花板。
男人低頭埋在她白.皙的頸子裏又親又啃,低沉磁性的嗓音覆在她耳畔,邪佞又透着輕蔑,“做清潔工才賺幾個錢,陪我一夜,價格你來開,想好了,別把自己賣虧了。”
說着他開始扯她身上的衣服。
受到侵犯和羞辱的蘇嬌嬌臉色煞白,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他推開,“走開!我不賣!”
男人一時沒得手,被她從身下逃脫了。
咚,一聲。
蘇嬌嬌滾落在地毯上,額頭撞上了茶几尖銳的幾角。
有鮮血順着她的眉眼流了下來,跟她蒼白的臉色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男人愣了一下,向她伸手。
蘇嬌嬌顧不上擦血,整個人像是刺蝟一般往後退,“別過來!”
……
“那可是海城首富薄霆深!”
甚麼?
薄霆深?
雖然這三年蘇嬌嬌在底層生活,但薄霆深這個名字如雷貫耳,她也是聽說過的。
相傳薄霆深是薄家的私生子,一直被養在外面,但是三年前他突然接管了薄家,短短几年時間就以非凡的金融商業頭腦成爲了海城隻手遮天的首富大人。
他很少露面的,相當神祕,相傳他手段更是殘忍腥戾。
那個男人竟然就是海城首富薄霆深!
“蘇嬌嬌,別看了,你們這些小姑娘胃口還真大,個個都喜歡往薄總身上撲,但是,薄總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看他身邊一個女伴都沒有。”油膩老總嘲笑道。
他不近女色?
那昨晚問她賣不賣,意圖侵犯她的那個男人是誰?
這時油膩老總的鹹豬手伸了過來,想摟她的肩,蘇嬌嬌立馬站了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蘇嬌嬌往洗手間走去。
但是走在迴廊裏,突然有一隻大手探了過來,一把拽住了她纖細的皓腕將她往豪華包廂裏拖。
她猝不及防,沒站穩,咚一聲跪在了地板上。
抬頭時,她撞上了薄霆深那張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