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寒冬,沈芊走出關了她三年的監獄大門。
“沈芊,你自由了。”
沈芊勒緊肩頭的行李,頭也不回的上車離開。
行駛途中,出租車司機八卦的問,“剛出獄的吧,犯的甚麼事啊?”
沈芊眼神麻木,“……S人。”
司機鄙夷的目光一閃而過,卻再也不敢隨便打量她。
沈芊在後座上,習慣性的找了塊陰影角落縮進去,望着窗外行駛往沈家別墅的路。
寒冬臘月,風雪像刀子一樣割着她的臉龐,沈芊站在大門外,看着緊閉的大門。
三年了,當年因她入獄被氣出病的媽媽還好嗎?還在……怪她嗎?
她上前正準備敲門,結果門卻輕輕一推就被打開。
沈芊皺起眉頭,家裏怎麼沒關門?
就在她剛進入客廳裏,便聽到一道婉轉的靡音。
“……壞蛋,你就欺負我吧!”
“乖,那個死女人哪有你好……”
聽着父親熟悉的聲音,沈芊眸子一冷,直接大步走到房門口,踹開房門。
……
半山豪宅的閣樓上。
男人放下手裏的望遠鏡,方纔還倒映着那抹瑩瑩顏色的烏黑瞳孔裏,此刻已是鋪天蓋地暗沉沉的黑。
身後傳來門打開的動靜,一身白色皮草大衣的女人盈盈溫婉的笑着,“易寒哥哥,瑤瑤等了你許久,沒想到易寒哥哥竟躲着我,一個人在這裏欣賞美景呢。”
她嗔怪的笑着,伸出手去接天空中飄落的雪花,眼角眉梢都是溫柔小意。
而餘光卻在偷偷的瞧身邊的男人。
沈瑤覺得自己真是天大的幸運,才能站在這個造物主都偏愛的男人身邊,陪伴他。
她所處的沈家不過北城的三流富貴之家,卻因爲上一週的宴會上她遇見了蕭易寒,從此雞犬升天,隱隱也成了北城的豪門之一。
全北城,除了貼身助理顧成,也只有她才能靠近這個男人,爲他端茶倒水,近距離的和他講話。
蕭易寒穿着馬甲西裝,淺灰色的馬甲套在他精悍的腰身上,順着腰身往上,肩胛處的肌肉蜿蜒下兩條性感的曲線,凸顯着他具有侵略性的身材。
他的五官極其硬朗大氣,只有那雙鳳眼微挑時,閃過一絲妖異的美感。
此刻,他眼尾微動,瞥向身邊的端莊名媛,少見的多了幾絲溫柔。
“沈瑤,十五歲時的冬日,也是這樣的漫天飛雪,我被人暗算,你把我撿回了家,救了我一命,還記得麼?”
聞言,沈瑤眸底異色微閃。
然後莞爾一笑,“當然記得呀,易寒哥哥,當時你還送了我一塊玉墜,說總有一日會來找我,”她笑容越來越羞怯,緋紅攀上了臉頰,腦海深處卻閃過了上午見到的沈芊那怨恨的眼神。
玉墜在她手上,但......那是她從沈芊臥室裏偷來的。
……
“但請蕭先生放心,我一定幫您掙回這筆錢,甚至遠超這筆錢的十倍。”
沈芊咬着牙,突然大膽的開口。
蕭易寒微微眯起眼,話被打斷,他十分不悅。
“沈小姐真是一點都不乖,我給你三千萬,你就得乖乖聽我的話。”
沈芊揚起下巴道,“可比起讓我當您的小情人,明顯我能給你帶來的利益更高,不是嗎?”
沈芊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這麼大膽子,交易就快成交了,她卻遲疑猶豫了。
她只是覺得,蕭易寒瞧不起她就罷了,如果她自己都輕視自己,那還有誰願意尊重她?
蕭易寒挑眉,漫不經心的玩味道,“沈小姐,我甚麼時候說過,要讓你當我的情人?”
沈芊臉色一燙,“您,您剛纔不是......”
“沈小姐誤會了,我有未婚妻,而且我也沒有在外面金屋藏嬌的癖好。”
“那你剛纔......”幹甚麼扯她衣服?
蕭易寒看透她想法,眼神愈加冷漠,“我只是驗貨罷了,畢竟要在我蕭氏集團下工作,不僅是美貌,還有身形也都得過關。”
“......”
沈芊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蕭易寒繼而冷道,“但你也不要想得太美,我沒有栽培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我旗下夜店還需要一個頭牌,而按照沈小姐的容色,賺三千萬應當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