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副領,他們攻、攻進來了!”
一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急急地推開大門,突地跪在中心階梯前。
他單膝跪地抱拳,帶來了這個消息。
階梯之下,站着兩排統一制服的整整齊齊的保鏢。
“是誰?”
坐在金座上的年輕男人突地站了起來,身材高大,氣勢極強,他的語氣不怒自威。
這股上位者的威壓讓那中年男人懼怕地趴伏在地上。
“三大組織都來了,爲首的是一個女娃,她......”
話未說完,一道聲音插了進來,衆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各位,是在說我嗎?”
少女站在大門中心,把玩着手裏的長鞭,眸子輕抬,斜睨衆人,眸裏藏着狡黠的光。
她扎着一個利落的高馬尾,戴着半臉銀色面具,右耳垂上的紅色小痣豔得勾人。
少女笑得一臉無害,邁着步子上前。
那中年男人臉上有着紅腫的鞭痕,看見少女走向他,他臉上驚懼具現,身子搓着地,狼狽地往後退。
“S了她,快S了她!”
……
“惡人?死不足惜?呵,宋新歡背叛組織,聯合傅家對F集團出手,死傷了多少兄弟。”
“她手上染的血,S的人,可比我多。”
“論惡,論死不足惜,我可比不上她。”
方也氣憤不已,誓要將宋新歡做的惡都揭開。
“不可能!你在說謊,我母親溫婉善良,絕不是你說的這種人。”
葉聽搖着頭,這是方也的說辭而已,她不信,絕不相信。
方也吐出一口濁氣,他道:“溫婉善良?竟然有人用這個詞來形容她,可笑。”
“她提刀S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玩泥巴呢。”
“她沾的血都將被討回來,你是不知道啊,她死時那個悽慘求救的樣子......”
葉聽上前一步,猛地掐住方也的脖子,她雙眼通紅,不允許別人誹謗宋新歡。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她分明是難產致死。”
所有人對她說的都是難產,可是方也,F集團的副領,他卻透露出宋新歡是被人S死的。
這是怎麼回事?
他沒有必要在這上面說謊。
方也漸漸不能呼吸,臉色鐵青,額角青筋凸起。
……
只有抓住葉聽,才能換回方也。
葉聽沉穩冷靜,一手開車,一手從揹包裏掏出了小型定時Z彈。
既然他們想要她的命,那就看看有沒有那個機會了。
她定了三十秒的時間,後視鏡裏小轎車跟了上來,葉聽掃視一眼便收回目光。
她刻意地放慢了速度,在最後五秒,她猛地踩下剎車,抓起揹包拉開車門就快速跑開臥倒。
小轎車撞上了商務車,有人才打開車門,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炸響,一朵巨大的黑色蘑菇雲直衝上天空。
棕紅色的火焰拔地而起,在這背景下,葉聽沉着冷靜地撣了撣身上落下的黑塵。
緊追上來的摩托車手猶豫地停下,他們不敢再上前。
葉聽如傳聞中一樣,神祕、可怕、強大。
否則也不敢單槍匹馬地闖進守衛重重的F集團總部,還與陸項禹裏應外合,活捉了副領方也。
若不是頭領有先見之明,及時轉移,只怕F集團真的就這麼沒了。
“哥,還,還追嗎?”
一個摩托車手慫了,他怯怯地問領頭的。
“當然要追,咱們死了這麼多兄弟,可不能讓她給跑了!”
“活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