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昏暗的房間裏,頭腦昏沉的沈汐汐無意識的擁上一個陌生男人。
混亂間,一雙手狠狠掐上她的脖子。
一個矜貴漠然的英俊男人將她壓倒在牀,臉上盡是壓抑的隱忍和S意。
還有幾分不自然的情難自控。
“我傅穆川就算死,也絕不會愛上你!”
就在沈汐汐以爲自己會死時......
忽然!
傅穆川鬆開了手,身上傳來一陣劇痛——
從始至終,傅穆川都從未情動,更不曾吻過她。
哪怕他們正做着親密無比的事,他看她的眼神都沒有絲毫的變動過。
依舊是那麼的冷漠,那麼的......厭惡。
事後,昏黃的燈光勾勒出傅穆川性感且充滿張力的背肌弧度,隨着他起身的動作,女人後怕似的抱住了自己。
沈汐汐用衣服遮擋着渾身的吻痕淤青,疼的發抖:“你是誰?爲甚麼給我下藥?”
“我給你下藥?”傅穆川倏然攥着她的手腕,“呵,你在這裝甚麼無辜?三年來你多次設計下藥,不就是想讓我要你嗎?我竟沒想到,這次會被你設計到!”
……
“沒人知道你和沈清清是雙生女的事,他不信,也得信。”沈父冷哼道,頗有自信。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整齊有力的腳步聲。
隨着大門打開,一臉陰霾的傅穆川挽着一個身披白色毛絨披風的柔弱女人走了進來。
白雪看到沈汐汐,害怕的發抖:“穆川哥哥,我害怕......”
傅穆川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後冷眼掃向沈汐汐,“沈清清,敢和我提離婚。你確定沈家和你,承受的起離婚的後果嗎?”
他居高臨下的望着眼前的“妻子”,話裏行間都是對另外一個女人的維護。
沈父面色一沉,連忙對着傅穆川賠禮道歉,“穆川,你千萬別和清清計較。她就是一時生氣纔會說出那種不過腦子的話。”
白雪抱着傅穆川的手臂,怯生生的看着沈汐汐。
“我一直將清清姐當成親姐姐。我只是不明白,她爲甚麼會那麼討厭我?”
“雖然姐姐故意找人綁架了我,甚至還想找人玷污我,S害我。可是,我不恨她。”
她輕拉着男人的衣袖,“穆川哥哥,姐姐素來最好面子,你千萬別當衆爲難她。”
白雪看似是在替“沈清清”求情,實際上每一句話都在暗戳對方心狠手辣,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善良無辜的形象。
沈汐汐諷刺的看向哭啼扮可憐的白雪,“你明知我和傅穆川是夫妻關係,你還橫在我們中間做第三者。怎麼?現在還要給自己立個貞節牌坊了?”
她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白雪的那些心機和手段?
“我沒有......我和穆川哥哥真的不是你理解的那種關係。”白雪說着就紅了眼眶,委屈的哭了。
……
“清清姐姐,我會期待的。”白雪笑着離開。
沈汐汐嘴角的笑容愈加神祕,“希望你待會也能笑的出來。”
傭人:“夫人,不然還是我去準備吧。”
“不用,我要親自爲我“親愛的”丈夫和小三妹妹準備玫瑰浴!”沈汐汐森森笑着,摩拳擦掌!
傭人一臉疑惑,以前夫人做這事的時候心情都特別陰鬱、憤怒。
爲甚麼這次她感覺夫人不僅不生氣,反而還非常積極......期待?
沈汐汐將洗澡水準備好後,白雪走進浴室。
她歪着頭看向沈汐汐,神情純潔的像小白 兔,“清清姐姐,我習慣沐浴時有人貼身伺候,你留下伺候我沐浴吧。”
沈汐汐頷首,反常的順從:“好的,白雪妹妹。”
望着女人這幅卑躬謙虛的樣子,白雪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痛快淋漓,她扯下僞裝的面容,以一種女主人的姿態說道。
“沈清清,你若是能早些識時務者爲俊傑,在傅家的日子也不至於會那麼難過。
傅太太這個位置,你坐不穩。這個家的女主人,遲早是我白雪。就連那個全球最尊貴的男人,也是我的。”
她傲慢的宣示主權,褪下浴袍時,還不忘將脫下的私 密衣物扔在到沈汐汐腳邊。
“沈清清,我的衣物,你得手洗。”
白雪帶着笑容剛邁進浴缸,一陣尖銳的刺痛感瞬間從腳心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