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酒店走廊。
簡惜站在套房門口,閉了閉雙眼,終於下定決心去開門。
就這一次,她就能拿到80萬救母親。
然而,就在她纖細的長指剛碰到門把手上,門忽然被人從裏面推開。
簡惜瞬間被一股大力拽了進去,撞進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男人沉重的呼吸聲撲面而來。
房內漆黑一片,甚麼都看不見。
簡惜嬌小的身子被男人壓制在冰冷的牆壁上,下一秒,男人溼 潤的脣壓在她脣上,強勢而霸道。
釦子被扯開,簡惜感覺到一陣冷意。
她特別害怕,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嚥下心中的委屈。
可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大顆滑落,後背貼到軟牀上,簡惜後悔的掙扎了兩下,根本無法動搖男人分毫。
這樣的欲拒還迎,讓被藥物迷失心智的男人覺得更加刺激。
無助絕望和屈辱填滿了簡惜的心口,她只希望這一切儘快結束。
濃重的烏雲遮蓋了窗外屈指可數的繁星,窗外下起了大暴雨,將簡惜的哭聲悉數淹沒。
轟隆隆的悶雷響在天際,夾雜着閃電。
……
簡惜趕到簡家時,簡家三口人正喫着午餐,一家子有說有笑,更襯的她像個外人。
見簡惜來了,三人同時拉下了臉。
“討債鬼又來了。”繼母陳小梅陰陽怪氣的白眼翻到天花板上。
簡雪蓮幸災樂禍,“還不知檢點。”
簡惜覺得自己難堪至極,心裏一陣一陣的冷意打的她不由的顫抖,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簡惜深吸一口氣,對那對母女的嘲諷不再理會,直衝簡愛國而去。
“答應我的八十萬,給我。”
當初簡愛國找上門來,說只要她陪豐澤的王總一夜,幫他拿到八千萬的訂單,簡愛國就答應給她八十萬給母親做手術,現在該到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八十萬?你也配?”簡愛國冷漠的譏諷。
他想反悔?
簡惜飛快的從包裏掏出之前擬好的協議,“說好了,我幫你拿下豐澤的八千萬訂單你就分給我八十萬給我媽媽做手術。”
“但是現在豐澤的訂單非但沒有拿下,還因爲你的爽約倒貼了兩千萬,裏裏外外我損失了一個億!”簡愛國憤怒的將簡惜推倒,那一紙協議砸在簡惜的臉上,鋒利的邊角在簡惜白淨的小臉上劃出一道血口。
甚麼意思?!
簡惜瞬間僵住。
昨晚......昨晚的人不是王總?!
“哈哈哈,爸,我早就跟你說過,姐姐這個人靠不住,一定是她昨晚陪別的男人忘了和王總約定的時間,不信你看!”簡雪蓮早就等不及了,惡狠狠的扒開簡惜的衣服。
……
簡惜看着面前的人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筆挺而華貴。
男人清雋的面容上一雙深邃幽暗的眸子冷漠的注視着她。
是他,那個奪走了她清白的男人。
簡惜恨得咬牙切齒。
“你到底是誰?”
要是他和簡雪蓮是一夥的。
那她說甚麼也不會放過他。
“御霆晏。”三個字從男人的薄脣間緩緩溢出,帶着絕對的權威。
簡惜蒙了。
御霆晏?宣城只有一個御家。
跺跺腳能讓全國經濟抖三抖的御家。
他應該不屑和簡雪蓮同流合污。
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上車。”御霆晏開口,顯然沒想等到她答應,強勢將她拽上車。
車門關上,一條白色的浴巾砸在簡惜的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