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流老頭,一個荒墳中的骷髏屍美人,一具青銅棺中的狐屍,一個揹負詛咒的少年。
用我父親的話說,我的爺爺姜三山就是個畜生不如的老禍害,爲了一己私慾,讓子孫後代都不得安寧。
姜三山爲人精明,靠倒騰山貨在八十年代那會兒就發了財,可他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到處風流。
但凡被他看上的女人,只要同意跟他睡一覺,給錢給東西,甚麼都捨得。
我奶奶死的早,我父親那會兒還小,根本沒人能管住姜三山,別人都在城裏買鋪子開公司當老闆了,他還在起早貪黑下鄉收山貨。
不管誰勸,姜三山都是死性不改,賺點兒錢就要敗在女人的肚皮上。
人說做甚麼孽,最後都要受到甚麼報應,這話一點兒都不假。
有一次,姜三山收山貨回家的路上三輪車壞了,半夜三更的來到了一個叫做白家汶的小山村。
遠遠的看到有戶人家還亮着光,就準備去問問,想着借工具把車修好,順便討碗水喝。
走近一看,發現那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宅院,大門兩側掛着燈籠,中間還掛着個白府的匾額。
姜三山厚着臉皮直接敲響了大門,片刻後,大門吱呀一聲開了,開門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婦人。
看到婦人的第一眼,姜三山的眼睛就直了。
婦人皮膚白皙,臉蛋精緻,標準的細腰圓屁股的葫蘆身段,而且她穿着一身旗袍,風情萬種的模樣,別提多勾人了。
這種美婦人,姜三山只在電視裏看過,心裏想着要是能睡一回,死都值了。
“這位大哥,請問有事嗎?”美婦人雖然神色有些戒備,但還是禮貌的問了一聲。
姜三山回過神兒來,趕緊表明了身份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