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陡峭的懸崖邊上。
一名穿香檳色薄紗連衣裙的俏麗女人被幾名拿着匕首的男人凶神惡煞的圍着。
死亡的氣息,像陰霾一般將她籠罩其中,顧晚謠害怕的彷彿要窒息了。
爲首的寸頭男青年,滿臉兇S氣息的開口道:“霍太太,你是自己跳崖呢?還是讓我這幫手下把你肚子扎爛,再將你推下去?”
顧晚謠看了一眼自己八個月的孕肚,被嚇的眼皮狂跳。
剛纔跟她說話的男人,是霍斯爵的保鏢。
顧晚謠不敢置信的問他:“是霍斯爵讓你這麼做的?”
“是。”
徹骨的寒涼,瞬間湧遍顧晚謠的四肢百骸。
她眼裏噙滿了淚水,卻倔強的咬着牙,沒讓眼淚掉下來。
前幾天她就聽說霍斯爵的白月光杜清顏回來了。
本以爲,最差的結果也就是離婚淨身出戶。
她做夢都沒想到,霍斯爵竟然會用如此狠毒的手段來對她。
當她摸着隆起的肚子時,能明顯感覺到胎動。
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霍斯爵他怎麼下得了手啊?
……
杜清顏咬着牙,快了,顧晚謠的眼睛很快就會爆漿,毀容。
她下了地獄也只能做個瞎子醜八怪。
當她手裏的刀,快速朝顧晚謠靠近的時候,杜清顏已經腦補出了顧晚謠兩眼空洞,漂亮臉蛋被劃的鮮血淋漓千瘡百孔的模樣。
爽,真真是太爽了!
然而,當她像吐着蛇信子的毒蛇那般呲牙將匕首直直戳向顧晚謠的眼睛時,顧晚謠突然掙脫了藤蔓的束縛,迅速墜落。
很快,她就變成了一個小點,直至徹底消失。
“臭表子,竟然讓你逃過了一劫。”杜清顏始終覺得,顧晚謠死的還是太輕鬆太體面了些,看着深不見底的懸崖,她滿眼皆是怨毒和不甘。
不過,顧晚謠死了,也就意味着那個讓她每天都擔驚受怕的祕密會永遠的爛在她的肚子裏。
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目擊者顧晚謠,已經徹底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
五年後。
顧晚謠帶着三個寶寶出現在M國最大的機場。
她這次回到M國,主要是爲了找霍斯爵和杜清顏復仇。
復仇這件事,她已經謀劃了五年。
如果不是勝券在握,根本沒勇氣回來。
……
“收到。”
顧小北和顧萌萌異口同聲。
“你們三個怎麼還沒跟上來?”顧晚謠走了一會才發現,三個小腦袋湊一塊也不知道在說甚麼。
“媽咪,我們來了。”
三個小寶貝,立即邁着急快的步伐往她那邊走去。
“媽咪,我們今天晚上住哪裏呀?”顧萌萌拉着顧晚謠的手,左右搖晃,眼睛卻在滴溜溜的轉着。
很快,她就想到了應該怎麼支開媽咪,給二哥哥騰出機會去教訓渣爹那個狗東西。
顧晚謠看着縮小版的自己,語氣溫柔甜膩的說道:“去老家。”
她來了M國,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復仇計劃,三個孩子從小到大都在她身邊,雖然帶着一起回M國會有被霍斯爵發現的風險,但安排在偏僻的鄉下老家,風險可以降到最低。
她現在暫時不敢跟父母相認,就怕打草驚蛇讓霍斯爵知道她還活着。
她知道,自從杜清顏回到霍斯爵身邊以後,無論是他還是杜清顏的眼裏都容不下她。
否則,五年前也不會一起設計讓她去死。
“老家就是媽咪的爺爺奶奶生活的地方嗎?”
“嗯。”說起自己的爺爺奶奶,顧晚謠忍不住紅了眼眶。
離開M國五年,她真的好想好想自己的家人,瘋了一樣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