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雲璽酒店一間套房內。
沈西跨坐在男人身上,輕柔的嗓音帶着特有的沙啞:“墨少……”
但男人並沒有接話,就這麼半靠在牀頭,任由她發揮。
難道是對她剛纔的表現不滿意?
“墨少……”沈西壓下心底的冷意,剛抬起纖細的手腕卻被他的鐵臂鉗制了。
力道之大,似要捏碎她的骨頭。
沈西粉白的俏臉一緊,還沒開口,房間內驟然燈光大亮,她撞進一雙漆黑深沉的鳳眸!
男人膚色冷白,五官深邃,狹長的眸子,宛若漆黑的夜幕,密不透風,眼底深處卻盪漾着明晃晃的陰鷙與殘忍!
沈西驚得瞪大了雙眸,一股涼意從腳底竄起!
“你不是墨時韞!”沈西差點破了音,“你是誰!”
“你惹不起的人!”
沈西慌了心神,怎麼會,她明明把房卡給了墨時韞,所以黑暗中有人進了房她也沒有多想,可眼下,這個男人強勢深沉的氣息,高高在上,睥睨萬物的眼神,確實是她惹不起的!
一想到剛纔的一幕幕還有自己此刻的姿勢,沈西便覺得餵了狗。
“放開我!”沈西快速的想要撤離,無奈雙手被人鉗制的死死的,任憑她怎麼掙扎,那男人都是紋絲不動!
沈西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是羞恥,亦是憤怒!
……
“咳咳,咳咳——”肺部灼燒着,沈西眼冒金星,瞥見了男人鐵青異常的面容,這,大概就是傳聞中的撒旦吧?
墨司宴目眥欲裂,用雙腿將沈西死死壓在身下:“下手這麼黑,是要我墨家斷子絕孫?”
沈西冷笑:“墨三爺沒聽過最毒婦人心嗎?”
再說他剛把人睡了,就想弄死她,他們到底誰下手黑?
惡人先告狀!
“婦人?”墨司宴嗤笑一聲,一隻手緩緩撫上她雪白但傷痕累累的大腿。
沈西敏感的輕顫起來,咬牙:“墨司宴,你想幹甚麼!”
“當然是以牙還牙——”
“啊——你這個變態,你放開我!”沈西揮動雙拳,很快,雙手被他高舉過頭頂!
她雙目猩紅,身體抑制不住戰慄,又羞又辱:“王八蛋,狗男人!”
墨司宴冷笑着,看她滿臉潮紅又異常痛苦的樣子,卻突然抽身而起:“如果你再敢靠近墨時韞一步,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
沈西躺在牀上,身體裏像是千百隻螞蟻鑽心的撓癢,這個混蛋!
她氣息未平,就聽到浴室裏傳來的潺潺水聲。
沒多久,她就看到墨司宴穿戴整齊從浴室內走出來。
……
墨司宴離開酒店後,便上了停在樓下的黑色車子。
俊逸的臉上,一片暗沉,他掀了掀眼皮,坐在前座的臨西便有如芒刺在背,立刻開口請罪:“三爺,是我們失職,臨風在電梯內撞見了喝醉了的四少,兩人的房卡掉在地上,他一時不小心拿錯了……”
墨司宴狹長的鳳眸幽幽看了眼前座的男人:“自己去領罰。”
“是,三爺!”前座的兩人低頭應聲。
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入了夜色當中,往南江最奢華的酒店開去。
這邊,沈西洗完澡後,也離開了酒店。
她打了個車,坐在車內看着不停後退的街景,眼神卻像是失了焦距。
車子路過沈氏,當年明晃晃的四個沈氏集團的大字如今只剩下一片黯淡灰白,彷彿昭示着它如今的處境和未來的命運。
前面的司機搖頭嘆息:“沈氏這幾年也不知道走了甚麼背運,投甚麼敗甚麼,看樣子是氣數將盡啊。”
沈西面色清冷。
沈氏集團,是當年她外公給母親的唯一嫁妝。
從此以後,傅家便和母親斷了所有關係。
因爲她未婚懷孕,成了家族最大恥辱。
這本來是一家非常不起眼的小公司,但是靠着傅晚晴的手腕和才能,經營的風生水起,沈家也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婚後,沈家的日子越過越好,沈放庭就本性暴露,開始在外拈花惹草,揮霍無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