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軍醫穿越爲相府嫡女,受父親與庶母迫害,嫁與攝政王,種種陷阱,處處陷害,憑着一身的醫術,她在府中鬥爭與深宮之爭中游刃有餘,誅太子,救梁王,除瘟疫,從一個畏畏縮縮的相府小姐蛻變成可以與他並肩而立的堅毅女子。“你再偷跑出去,本王打斷你的小短腿,有哪個王妃懷着身孕還四處跑?”“江東鬧瘟疫,我身爲官民署的大夫,自然是要去的,你再攔我,疫症都要傳到京都了。”鐵臂一伸,橫抱起那絮絮叨叨的女人,攝政王大步回去,哼,官民署的大夫多着呢,要你一個孕婦出馬?還真把自己當菩薩了?也不想想自己當年的手段是何等狠辣刁毒。
殿中的金碧輝煌映襯着她的寒酸與狼狽,她努力地踩着虛浮的腳步,穩住身子前行,一步一步,都覺得艱辛無比。
頭暈眼花,她只能依稀地看到有三人坐在正殿中,正中央的那人,身穿一襲正紅色錦緞宮裙,髮髻挽得很高,就那麼隨便瞧一眼,便覺得雍容華貴。
她跪下,“臣女夏子安,叩見皇后娘娘!”
良久,才聽到淡漠到幾乎沒有溫度的女聲響起,“抬起頭來!”
子安雙手撐地,緩緩地抬起頭。
皇后一雙銳利得近乎刻薄的盯上了她,眼神狠辣惡毒。
她的眼角餘光看到皇后身邊,坐在右側的是梁王,梁王神情很是不悅,別過臉,似乎連看都不願意看到她。
看到梁王在此,她的心便放了一半,至少她的計劃可以順利實施。
至於坐在左側那身穿玄色衣裳的男子,她未曾見過,原主應該也不曾見過,因爲腦子裏毫無印象。
此人的氣勢讓子安有些心驚,不敢細看他的面容,他只是那樣閒散地坐在一旁,卻給人一種強大壓迫感。
子安心裏暗自猜測,莫非他就是皇帝的弟弟,攝政王慕容桀?
不容子安細想,皇后便緩緩地發話了,一改方纔的凌厲,脣角揚起了淡笑,“你就是夏子安?”
“回皇后娘娘的話,臣女正是夏子安!”子安回答。
皇后笑了笑,眸光陡然一凜,“聽說,你看不上樑王。”
子安伏地作叩頭狀,緩緩地抬頭,眸色悽惶地道:“皇后娘娘,臣女自知今日死罪難饒,只是實在迫不得已,連累了梁王殿下,臣女也愧疚不安,所以不管娘娘如何處置臣女,臣女都甘心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