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顧瀟!!!不要!!!”
顧瀟被新婚老公失手推下二十八樓,享年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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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的一聲,杯子墜地,緊接着是瓷器碎裂的聲音。
顧瀟猛然睜開雙眼,眼前竟是一片漆黑。
這是哪兒?莫非是陰間?
不待回神,耳邊便傳來一陣男女爭吵的聲音。
“瀟蘭,你講講道理好不好......”
“顧長遠,我跟你沒甚麼好說的,還是那句話,要麼她辭職,要麼你辭職。”
“你聽我解釋,如晴進廠那是因爲託了廠長的關係,而且我只是個副廠長......”
“如晴?顧長遠,你叫的可真親熱。”
黑暗中,這一男一女的聲音實在熟悉極了,也親切極了,但心中卻又不敢相信。
顧瀟愣了一會兒,她再也躺不住了。
倏然起身,朝着聲音的方向往樓下奔了出去。
……
從裏屋提了包出來,又跟顧瀟交待,“乖乖,你好好在店裏待着,我去你爸廠裏看看。”
還不等顧瀟問清是怎麼回事,瀟蘭已經出門騎了摩托車瞬間沒了蹤影。
顧瀟冷靜的想了想,爸爸是個忠厚之人,被人打好像就只有那一次。
如果她沒記錯,那一次好像是爸爸和一個同事因爲一個女人動了手,對方藉着一點酒意拿着玻璃杯砸了爸爸的頭。
而那個女人,名叫柳如晴。
她是爸爸的初戀情人,昨晚她爸爸和媽媽吵架,提起的那個女人便是她。
好在那次爸爸的傷勢不算嚴重,額頭上也只是皮外傷。
雖是得知了事情的結果,,但顧瀟此刻還是很擔心,很想要去看看情況到底怎麼樣。
但苦於此時腿腳不方便,正常走路都成問題。
她站在店門口,正焦急萬分,一個穿着藍白相間校服的少年忽然映入眼簾。
顧瀟覺得這少年看着眼熟,忽而發現那人竟漸漸朝她走來,最終在她跟前停住了腳步。
顧瀟盯着他的臉看了一會兒,試探性的問,“你是江淮吧?”
這人名叫江淮,雖然兩人是大學畢業才成了號朋友,但他的的確確是顧瀟從幼兒園到小學,到初中,到高中,乃至大學的同學。
更重要的是,他打小就暗戀顧瀟。
因爲顧瀟身邊一直有一位優秀的男朋友,所以到她身死都沒有對她正式表白過。
……
瀟蘭輕笑一聲,伸手將柳如晴手裏的繳費單拿了回來。
鬆開對方的胳膊,冷聲道,“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啊!”柳如晴摔倒在地。
“瀟姐,你......嚶嚶嚶......”
一句話未說出,柳如晴拿手掩着口鼻,竟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聽到動靜,好些人朝這邊看過來。
“她怎麼推人呢。”邊上一人小聲議論。
“仗着自己是副廠長夫人,竟然欺負人。”
瀟蘭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她剛纔鬆開對方的胳膊,分明只是手腕帶了一小點兒推勁兒。
怎的,這倒成了被她推的了?
“甚麼?我根本沒有......”瀟蘭無比冤枉。
柳如晴從地上爬起來,對着瀟蘭低低的抽泣,“瀟姐,我不怪你,都是我的錯,如果顧廠長不是爲了替我解圍,那他就不會受傷,我......我......”
一邊哭着一邊又要從瀟蘭手裏搶單子,“瀟姐,就讓我去付醫藥費吧,不然,我、我這心裏真的過意不去。”
瀟蘭對柳如晴有所防備,自然不能讓柳如晴從她手裏搶了繳費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