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遙緩緩睜開眼。
她下意識摸了摸胸口,並沒有利刃穿透身體的疼痛感。
只剩下嘈雜的音樂聲環繞耳畔,伴隨着的,還有一股極濃重的酒精味在喉嚨裏翻滾。
她吞嚥口水,揉了揉太陽穴,抬起了頭來。
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身處一間ktv包廂的角落裏。
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在家裏的時候,她還在跟助理談論着自己作爲最年輕的三金影后,參加新電影發佈會要穿的禮服品牌,就被人從身後偷襲,一刀刺入心臟斃命。
她甚至都沒能看清是誰S了她……
不等她細想,腦子裏突然多出一段陌生的記憶。
透過那段不屬於她的記憶,顧月遙才弄清楚狀況——她確實死了,但是重生了,不過是重生在一個和她同名的落魄千金身上。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自幼父母雙亡,寄人籬下,悽悽慘慘。
之所以出現在此處,也是被極品親戚逼着過來的。
由於被人灌了過多的酒,導致酒精中毒而亡。
其他人根本不管她,以爲她暈倒便將其丟到一旁的角落裏去了。
整理完思緒,顧月遙抬眸輕掃了一眼圍在一起的人羣。
……
醫院,高級vip病房裏。
顧月遙安安靜靜地躺在病牀上,額頭上包裹着一圈紗布。
所幸,只是皮外傷,並沒有甚麼大礙。
賀景言向醫生再三確認她沒有甚麼事後,這才放心下來。
賀風舟坐在椅子上,默視着顧月遙。
“你認識她嗎?”話卻是對賀景言說的。
賀景言搖搖頭,如實回答道:“不認識,但我們是同一個經紀公司的,之前在公司裏見過她,大概姓顧吧......”
“你說她是聽到你坦白我是你哥的時候纔來幫你的?”
賀景言聽出他話裏有話,不贊同地道:“哥,你防備心能不能別這麼強?我就覺得漂亮姐姐是真的人美心善。”
“景言,”賀風舟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舅舅當初不讓你進娛樂圈是有原因的。”
“這個圈子很亂,不是每一次你有事都能有人幫你,也不是每一次我都恰好在,你先回家去待着,跟舅舅認個錯。”
賀景言一聽,立馬慌了。
他拉住賀風舟的胳膊,哭喪着臉乞求道:“我的好哥哥,你千萬千萬別告訴我爸!他要是知道我偷偷跑回國,還簽了娛樂公司,肯定會打死我的!”
“求求你啦,拜託拜託~”
賀風舟不由扶額。
……
A城那位。
顧月遙從記憶裏搜出了相關的記憶。
之前姑母和原主提起過,A城首富家的三爺。
有錢確實有錢,可是那人年紀都能當原主的爺爺了......
所以當時原主找了個藉口就跑路了,並沒有答應。
想不到如今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又提起這事。
顧月遙眨了眨眼睛,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A城那位年紀比你媽都大,我說堂哥,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這話的?”
此話一出,於翠霞的臉色沉了下來:“顧月遙!你可別不識好歹,我都是爲你好!”
“爲我好?”顧月遙嗤笑一聲,反問:“既然這麼好,你怎麼不讓你那寶貝女兒嫁過去?人家可是首富呢。”
“你怎麼跟我媽這麼說話?她可是你長輩!”顧淵語氣凜冽地說道。
說完,還兇巴巴地瞪了顧月遙一眼。
“我顧月遙沒有這樣恬不知恥的長輩,總之我不會嫁的,要嫁你讓你女兒嫁,再不濟你自己嫁。”
顧月遙說得一臉無畏。
見一向柔弱的侄女居然如此硬氣地頂嘴,姑母心生不快,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朝着顧月遙的臉蛋扇過去。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