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裏。
熱氣氤氳,在藥物的催化下,少女身體曼妙,不住顫抖,臉色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她渾身都在發燙,意識漸漸模糊不清了。
屬於她身上淡淡的鈴蘭香氣蔓延開來,蕭墨淵漸漸沉醉其中,吻着女人纖細下頜上的兩顆小痣,眸色幽暗,漸漸沉醉。
一室旖/旎,黑暗中,女人早已陷入昏睡,蕭墨淵卻清醒了。
他非但不厭惡這個送到身邊的女人,反而——
“我會回來娶你。”
他極盡溫柔地替女人蓋好被子,薄脣勾起弧度。
只是,做完這一切他不再多留戀,穿起衣服離開了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
蘇長歌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她用痠軟的手臂撐着身體,剛起身,門外的女人已氣勢洶洶闖進來,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蘇長歌!我讓你去伺候李老闆一夜,你卻跟別的男人鬼混?你外婆的救命錢不想要了是不是?”
“我沒有跟別的男人——剛剛房裏的不是李老闆?”剎那間,蘇長歌臉上褪去血色。
本是咬牙獻身給外婆賺醫藥費的,卻被,卻被別的男人侮辱了?
……
天邊泛起魚肚白,總統套房裏一室雜亂。
“可惡的蘇長歌!竟然敢傷人跑路,壞我的好事!”
孫紙鳶氣急敗壞,將面前的東西全部砸爛。
昨晚孫紙鳶賠笑又陪酒一整夜,才把李老闆這爛攤子收拾好,氣得鼻子裏的假體都歪了!
她想掰正回來,一個用力卻把指甲劈了,疼得呼呼冒血。
心中也對蘇長歌生了嗜血一般的恨意。
“把蘇長歌租的房子收回來,學校那邊也別放過她,還有——”
好閨蜜的電話響了,孫紙鳶擠着濃重鼻音,沒好氣接了起來。
“紙鳶,你太牛了,你前天晚上竟然睡到了蕭墨淵!”
“你是不是有一個香奶奶的胸針,黃色的【圖片】?還有你前天是不是在希爾頓大酒店開了個總統套房?”
“快準備好胸針的購買記錄吧,蕭墨淵指名道姓要娶這個胸針的主人,前天在希爾頓大酒店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孫紙鳶!”
“快通知你全家,馬上就能跟華國首富蕭家當姻親了!”
誰?
蕭墨淵要娶......娶她??
可她前天明明不在酒店......在酒店的人是蘇長歌,她安排她和李老闆陪睡!
……
助理這纔回過魂,手腳發軟的爬了下去。
蕭墨淵邁開長腿走下車,全黑的手工定製西裝包裹着他一米八幾的身軀,舉手投足間散發着帝王般的威嚴。
而他沒有半刻停留,滿心只想着剛剛動完手術的奶奶。
於是他吩咐助理:“處理得乾淨點,人有病就送去醫院,沒病的話——”
話音未落,一股淡不可聞的鈴蘭香氣飄入鼻尖,他一下子愣住了。
和昨晚一模一樣!難道......
蕭墨淵的視線緩緩落在蘇長歌身上,女人背對着他,身形瘦弱,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他眸心微沉,既有股熟悉感,又莫名心疼。
不,怎麼會是她呢。
“老闆,她好像低血糖說不出話,不是碰瓷的,要不要......”
“那就扶她去車上緩緩,送她回家。”
蕭墨淵乾脆利落地大發善心,只因他實在太惦記奶奶的手術,立刻收回視線朝住院部走去。
蘇長歌暈乎乎地被扶上了車,緩過來之後,回想起剛剛驚險的一幕,嚇出一身冷汗。
“你好些了嗎?你家在哪?我老闆大發善心,要我送你回去。”
蘇長歌看着身下百萬級的豪車座椅,難耐的將外婆的舊被子抱緊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