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威亞繩突然斷裂,宋知微也隨之從半空墜落下來,一陣劇痛席捲而來。
“宋老師,您沒事吧!”
周遭的工作人員紛紛圍了過來,宋知微的助理更是面色焦急:“快,把人送到醫院去!”
救護車上,宋知微痛苦地看向助理:“給我老公打個電話。”
嘟嘟好一會兒之後,男人的聲音纔不耐煩地響起。
“甚麼事?”
“老公,我拍戲的時候受傷了,你能去醫院看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卻傳來男人冷漠的拒絕:“現在不行,秋兒出車禍了,她很害怕,我正在去處理的路上。”
聽到他的話,宋知微死死咬住了嘴脣。
他口中的秋兒不是旁人,正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宋秋兒。
每次她遇到任何麻煩,總是第一時間找周嘉臨。
不知道的人恐怕還要以爲,周嘉臨不是宋秋兒的姐夫,而是她的老公呢。
見宋知微一直不吭聲,周嘉臨大概是着急,直接掛斷了電話。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姐,還要再打過去嗎?”
……
“大哥,都拍下來了。”
“行,將照片發給客人吧。把這個男人重新扔到海里去,這麼一來死無對證,誰都想別找我們麻煩!”
宋知微再醒來的時候,渾身衣不蔽體,周身的斑駁痕跡提醒着她此前發生的一切竟然不是噩夢。
繩子已經被解開了,這裏也只剩下她一個人,她顫抖地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等待助理來的時間裏,宋知微抱着膝蓋痛哭了起來。
爲甚麼,爲甚麼她的命這麼苦?
所有倒黴的事情都要一起發生,她做錯了甚麼!
嚮往常一樣,她下意識地想要握住脖子上的項鍊尋求一絲慰藉,卻發現自己帶了多年的項鍊居然不見了?
一定是剛剛那個男人,用力的時候拉扯掉的。
她哭得越發傷心起來:“我該怎麼辦?”
因爲不想看到周嘉臨,宋知微讓助理將她送到了單人公寓。
這件事情她還不知道怎麼跟周嘉臨說,但是她對周嘉臨已經失望至極,要是他不能忍受的話,他們就趁此機會離婚算了!
“姐,我剛去您家裏幫您拿東西,保姆說周總今早出差了,這次好像是去國外,應該會很久纔回來。”
宋知微聽到這話竟麻木了。
出差他都不告訴自己一聲,對她受傷的事情更是不聞不問,這個婚姻處處都像個笑話。
……
因爲不願意回家,宋知微暫時住在張瀟的公寓裏。
在國外的幾年,她的父母連一個電話都沒問候過,全然當她死了一般。
宋知微對家人已經失望透頂,所以回來這件事,她甚至沒通知父母。
反正,不管她做甚麼,他們都只會在意一個宋秋兒。
張瀟幫着宋知微收拾好東西就帶着她去了公司:“知微姐,我們‘派非’雖然成立時間不是很長,但實力雄厚,老闆更是炙手可熱的人物!”
“你的老闆姓甚麼?”
“嶽、嶽行川。”
聽張瀟說岳行川的產業非常多,派非不過只是其中之一。
所以宋知微猜測對方應該是一位在商場打拼多年的中年人,爲了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宋知微甚至還偷偷在心裏排演了一下等會兒見面的說辭。
嶽行川的祕書一路帶着她們進了辦公室,宋知微臉上掛起一個客套的笑,剛要開口,就看到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抬起頭。
她不由一愣,到嘴邊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這是一張比她原本料想的年輕的太多的臉龐......
男人一雙星目黑且明亮,在劍眉的襯托下彷彿有說不出的風情,更不肖說他的五官立體清雋,像是博物館裏珍藏的奢華藝術品。
即便她在圈子裏看慣了漂亮的臉蛋,乍一看到眼前人,還是驚豔到了。
注意到宋知微看着自己呆呆發愣的樣子,嶽行川輕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