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煙躺在酒店的大牀上昏昏欲睡的時候,聽到臥室外傳來聲音。
她驀然睜開眼睛爬下牀,在顧珩進入臥室時撲進他結實的胸膛裏,雙手環住他精壯的腰身。
顧珩按燈的手一頓,粗暴地捏着她的手腕就要將她甩開。
她面色一痛,嬌滴滴地喊疼。
許是聽出她的聲音,渾身散發着冰冷氣息的男人低頭藉着月光看了她一眼,猛地甩開她的手,語氣冷淡,“你怎麼在這裏?”
冷的溫煙都想打哆嗦。
她笑了笑,漂亮的像是專門勾人心的小妖精,又上前勾住顧珩的脖子,委屈地說:“還不是因爲你回國這麼久一次都不找我,還躲着我。”
說着她還故意蹭了蹭他,軟着聲音,“顧珩,你都不想我嗎?我好想你。”
顧珩不動聲色地垂眸看着她,嗓音是冷的,“想我甚麼?”
溫煙沒回答,而是踮腳勾着顧珩的脖子去吻他的眉心,眼睛,鼻樑。
顧珩沒推開她,也沒回應她。
直到她柔軟的脣瓣貼上顧珩的脣時,顧珩的手才握着溫煙柔軟的細腰,俯身加深了這個吻。
紅酒味在兩人的脣舌之間瀰漫,分不清到底是誰散發出來的。
很快溫煙的身體就軟進顧珩懷中,承受不住的氣喘吁吁。
顧珩的脣稍稍退離,“兩年不見,你還是一如一如既往的……”
……
溫雅皺了皺眉,想要問點甚麼。
顧珩正好按開了燈,聲音溫柔,“剛在睡覺,你怎麼來了?”
她看到顧珩身上的衣服還穿得整齊,就迅速收斂好表情,用開玩笑的口吻,“來看看你有沒有金屋藏嬌。”
顧珩輕笑,攤手道:“那你搜搜?”
溫雅淺笑着搖頭說:“不了,我相信你。”
顧珩勾起脣角,俊朗的面容高深莫測,“這麼相信我啊?”
溫雅盯着他,“難道不是嗎?”
“是,怎麼不是?”顧珩又沉聲問她,“這麼晚來找我就只是爲了看我有沒有藏女人嗎?”
溫雅愣了一下,看着燈光下脣角帶笑的男人,如璞玉般的英俊面容,每次看到都會令她忍不住心動。
她直接上前撲到他的懷裏,臉埋在他的胸膛,撒嬌道:“我還有一點想你,今晚我要和你一起住。”
顧珩挑眉,“一張牀?”
溫雅的心口微動,臉都紅了,期待地問:“你說呢?”
顧珩只笑不語。
溫雅看着他,突然嬌羞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流氓,你在想甚麼,我要你睡沙發我睡牀。”
……
顧珩看着溫煙,微微扯起一邊脣角冷冷一笑。
他覺得比起兩年前,溫煙對自己過於自信了,自信地讓人想笑。
“她身體不好,我不想任何事影響她的心情。”他還很冷漠地問溫煙,“再說你勾引她的男人,就算她打你也沒甚麼問題吧?”
這話說的挺不近人情的,溫煙就有點委屈,無辜的大眼睛裏劃過一抹水色,埋在顧珩的胸口,柔柔弱弱地說:“可我是喜歡你才這樣,你要負責保護我。”
這樣楚楚可憐的溫煙很有讓人心軟的本領。
然而卻不包括顧珩。
“喜歡我的人多了。”他推開溫煙,甚至與她拉開距離,“害怕你就別來招惹我。”
撂下這句話,拿起外套搭在臂彎向外走去。
看着闊步離開的男人,溫煙眸中的柔弱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一抹諷刺。
溫煙匆匆收拾好到達會場後臺。
同事們已經來得差不多了,不是在化妝就是在換衣間換衣服。
平時最愛挑她刺的領舞秦曉娜陰陽怪氣地說:“喲,溫煙,你今天來的真早啊,簡直堪稱我們團裏的最佳勞模啊!”
溫煙面不改色地受下,“謝謝。”
秦曉娜見她這麼厚臉皮,氣得翻了個白眼。
“大家都快收拾一下,演出快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