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君是被血腥味和身上的疼痛喚醒的,睜開眼就對上了一個赤身半跪的俊美男人,他眼神冰冷陰鬱,脣角還有暗黑色的鮮血溢出,就這樣冷冷的盯着她,看得她害怕得瑟縮一下,男人卻在此時勾起脣角:
“好一個定安侯府,好一個凌湘君。”
男人說完後翻身而起,一掌就把頭疼不已還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的凌湘君拍飛到牀另一邊。
她親眼目睹男人俊美的臉上突然佈滿了黑色的線,密密麻麻的,看起來恐怖極了,只需要一眼她便知道男人中毒了。
五臟六腑宛如萬蟻啃食,痛苦不堪,她欲支撐起來,一口鮮血直接噴在龍鳳喜被上。
腦海中有無數的畫面不斷在襲擊她,還沒有回過神來下巴又被人狠狠掐住,耳邊傳來男人冷漠的聲音。
“你煞費苦心幫助他們算計本王,弄到最後你凌湘君也只是他們的一枚棄子罷了。”
他湊到凌湘君的跟前露出詭異滲人的微笑:“凌湘君,歡迎來到地獄。”
沒有一個人在算計自己後,還能全身而退的,她凌湘君也不例外。
既然他都身處地獄了,那就把她一起拉下來吧。
被掐得生疼的湘君看向滿臉長滿黑線的男人,她用盡全身力氣才吐出幾個字:“我能救你。”
“凌湘君你真的噁心。”
這個女人以自身爲毒爐,在大婚之夜算計他和她圓房,導致他也身中劇毒,她用如此骯髒的方法讓自己中毒卻又假惺惺要來救他,想想就像是吞了無數次蒼蠅一樣。
他直接把凌湘君扔到地上去,看着她不着寸縷,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他冷笑一聲:“你的好日子,結束了。”
說完後大步朝着門外走去:“盯着她,若敢走出這房間半步便敲斷她的腿。”
……
一羣護衛聽了後拔出長劍把凌湘君包圍起來。
見狀,她忍住要爆安王狗頭的衝動,仗着靈魂帶來的天生神力她一腳一個就把這些礙事的傢伙踢出去,把一切擋路石全都搬開後她飛快進入房間把裏面的丫鬟婆子全都扔到門外。
砰一聲,門被她關上了。
終於安靜了。
“凌湘君你給本王滾出來,少禍害皇兄。”
安王爬起來拼命敲門,他的眼裏滿是擔憂,他氣得咬牙若是她再不出來,自己就讓人直接砸門了。
“不讓我禍害你皇兄,難不成你想要我禍害你?”
想到安王的樣子,她嫌棄的嗤笑一聲:“只可惜,你長得太醜了,我還看不上你。”
她走到牀邊看向已經變成一塊黑炭的男人忍不住嘆息搖搖頭,昨晚睜開眼初見時,她是被這個狗男人那絕世容顏驚豔了。
短短一個晚上,狗男人就變成一塊黑炭了,真慘。
她從天府空間裏拿出九轉磐龍針紮在慕雲止的頭上。
“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
這一刻她是多麼慶幸自己的天府空間也跟着一起來了,以前準備的所有藥材和九轉磐龍針也在天府空間裏,要不然自己就算重生在這陌生的身體裏最後還是會因爲身中劇毒而死。
當慕雲止頭上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金針時,門被砸壞了,安王帶着人怒氣衝衝進來就要對凌湘君動手。
她冷冷掃了一眼安王:“不想你皇兄現在就翹辮子,就給我老老實實滾出去。”
……
吳嬤嬤恨恨的咬牙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間門:“還不趕緊去給她準備梳洗的水。”
被她吼了一聲後,身後跟來的小丫鬟趕緊去準備梳洗的水。
凌湘君聽到吳嬤嬤的怒吼,微微勾起脣角。
若是不聽話,她有的是手段收拾這些人。
她梳洗後飽喫一頓又睡了一會兒,才醒來就聽到外面雜亂吵鬧的聲音。
緊跟着她的房間門就被人暴力拍響。
她不悅的穿好衣裳打開門,就看到吳嬤嬤帶着人衝進來指着她說:“這就是侯府嫁過來的凌大小姐,也是她下毒要謀害王爺。”
一個身穿着飛魚服的年輕男人掃了一眼清冷絕美的凌湘君:“雍王妃,有人說你下毒謀害雍王,陛下和皇后娘娘讓本官把你帶進宮。”
雖然對方面無表情,可她聽得出對方聲音裏帶着冷意和化不開的S意。
凌湘君知道自己一旦進宮,凶多吉少。
她掃了一眼錦衣衛副統領明銳,突然笑了起來:“是誰說本妃謀害我家王爺的?”
“明大人還沒有去看過王爺就來這裏急吼吼抓人,是不是有點兒戲了。”
明銳挑眉:“太醫院院首已經說王爺的確劇毒攻心,活不到兩個時辰。”
“禮部那邊已經有人前來負責王爺的身後事了。”吳嬤嬤盯着凌湘君看,那雙眼裏像是淬了毒一般。
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上去把這個害慘了王爺的女人千刀萬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