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一瓢冷水潑在臉上。
盛卿塵打了個哆嗦,頭皮一疼,她睜眼,眼前是個一臉暴戾的絕美男人。
男人周身縈繞着怒氣,正用力攥着她的頭髮。
甚麼情況?
她不是在實驗室做古物血液形態分析麼?
那古物步搖的邊緣把她手割破了,血流在上面,緊接着一陣白光閃過——
她當即便失去意識。
爲甚麼睜眼就在這間浴池裏,身上幾近赤裸,與男人兩相對峙着。
“賤人,進了王府的門也不安分,勾三搭四的撩撥下人!”
男人雙眼猩紅,黑眸盛滿怒氣,大掌將她衣衫撕破——
“不愧是你那朝三暮四的爹生出來的,缺男人?”
力氣懸殊,盛卿塵掙脫不開,腦海裏湧入一些片段。
這個身體不是她的,原主名字也叫盛卿塵,是當朝丞相的嫡女。
她有個同父異母的庶妹盛卿然,兩人從小不和,更是都鍾情於當朝宣王爺上官爵。
……
“盛卿塵!你罵誰是瘋狗?!”上官爵不顧一身溼,一把攥住盛卿塵的手腕。
盛卿塵果然是變了,五年前對他唯命是從唯唯諾諾,如今——
如今張嘴就是一咬。
“我這冷宮哪能容得下你這尊大佛,快滾!”
盛卿塵手裏不知甚麼時候多了根棍子,咬完抬手就要招呼。
接二連三防不勝防,上官爵反應不及,生生捱了幾下,無論外形還是性格,盛卿塵今天都給了他太大的衝擊!
他畢竟是習武之人,真要動粗盛卿塵不是他的對手。
於是三招過後,盛卿塵被他反剪了手製住。
盛卿塵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倒是半分不怕,用力啐了他一口。
上官爵揚手就要打她。
恰巧此時大腿一疼。
他低頭一看,剛踩了他腳的小崽子抱着他的腿就是一口。
這一模一樣的招數......
“放開孃親!”小娃娃怒視他。
上官爵抬腳就想踹他,但下腳有些猶疑。
……
原來是在過生辰。
那出塵絕豔的盛傾塵便兩手合十在胸口,唸叨了幾句話。
“希望團團圓圓健康平安。”
“希望那遭瘟的王爺趕快放我們出去。”
“好啦!”
圓圓不滿意:“孃親都沒有爲自己許。”
盛傾塵想了想又道:“希望我早日嫁個有錢有顏的夫婿,走上人生巔峯!”
“......”
遭瘟的王爺差點從牆上摔下去。
這狠心的女人果然無時無刻都在想着紅杏出牆!
兩個小寶一起拍手道:“孃親生辰快樂!”
盛傾塵左右各親了女兒兒子一口,滿意道:“糕點明日再喫,該入寢啦寶貝們!”
“孃親。”團團小大人拉了一下她的衣角,附耳小聲道:“我想到一個出去的辦法。”
上官爵饒是耳力再好,也沒聽清這句話,但他直覺這小崽子一肚子壞水。
......不爲甚麼,只因盛傾塵生的,肯定比她還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