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城牆託着一座城堡般的建築屹立在遠離喧囂的城市邊沿,這就是帝宮。背後,綿延出一片無盡的森林,前面,美麗的密湖泛起幽冷光澤。整座建築無處不透着神祕。
冷。
極致的冷!
俄羅斯頂級工匠製作的刺繡地毯上,一名年輕的女子蜷縮成了一團,極力地將自己抱緊。白色鏤空袖裙裝包裹着曼妙有致的胴體,露出兩條勻稱的腿,交疊成惹人遐想的角度。偏偏一張小
粉肩微露,因爲冷而輕輕顫抖,薄如蟬翼的睫毛扇了扇,可以清楚地窺到其上淺薄的雪花粒子。
這溫度,足有零下十幾!
“好冷!”
她在冰窖裏睡着了嗎?
“降溫!”
朦朧中,有人在下達命令,這聲音竟比室內的溫度還要低!
是誰?明明知道她怕冷,爲甚麼還要不停地降溫?
不想被凍成冰雕,溫小染終於逼着自己睜開了眼。
入目之處,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壁畫懸掛在牆上,因爲目光恍惚而虛晃不定,看不真切。她垂下眸,看到自己趴在地上,落在一個人的腿邊。
那雙腿筆直筆直的,好長啊。
其中一隻腿慢慢抬起,黑亮的皮鞋踏在了她身上,“醒了?”
……
這房間怎麼裝飾得這麼豪華?總統套房都不會放這麼多真跡吧,而且她一直都只住酒店的普通客房啊。
迷糊的腦袋隨着這些疑問一點點清醒,她再次“啊”一聲,裹着被子栽下了牀。
失去了遮掩的牀單上露出一朵盛放的梅花,與雪白的牀單形成了鮮明對比。那是她的......
不是夢,是真的!
她被強了!
這突然的意識炸得溫小染支離破碎,完完全全傻在了那裏。
卡!
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帝煜冷眼看着坐在地上望着牀上血跡發呆的女孩,脣上勾起了一抹明顯的嘲諷:“做一張仿真膜想去騙哪個男人?”
仿真膜?
溫小染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向眼前的男人,馬上認出了他,正是強女幹自己的那人!
他怎麼可以說出這麼無情的話來!
22年來,她連男朋友都沒談過,男人的手都沒拉過,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他佔有,竟然還說她的是仿真膜!
拳頭用力握了數次,如果有這個能力,她一定會將他打得滿地找牙!
事實是,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個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
……
身上猛然一涼,僅有的被單被抽去,落在了他的指中。
“啊!”溫小染再次驚叫。雖然還穿着衣服,但早就破敗不堪,而她的褲子更是豁開了一塊,甚麼地方都遮不住!
“不要碰我!”
他彷彿沒有聽到,指頭從她的背部滑下,尖利的指甲帶着力度劃得她的背熱辣辣地痛!
“不要!”她嚇得閉了眼睛。
他要怎樣,她能反抗得了嗎?
預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他的手突然撤離,人也跟着爬起來離開了她。而那塊被單像扔抹布似地扔回了她身上,他怕髒地拍起了自己的手,“江天心,別太自信,你這種貨色我已經毫無興趣。”
又是江天心!他爲甚麼總是將她認成江天心?那個女人跟她長得很像嗎?
“我不是江天心!”她再次澄清,“也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
“不要以爲換一張皮就能騙過我!”
她才站起來,臂又被他握住,這一次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他歪開了一邊脣角,俊美的臉上除了冷還有狠戾,這表情分明是與仇人相對!
“換......皮?換甚麼皮?”溫小染再次被弄懵,卻被他的狠勁弄得嚥了好久的口水才能出聲。
他朝背後攤開手。
立時有人進來,遞了一份東西給他。他將東西甩在了溫小染身上。那東西打得她皮膚一陣生痛,她沒有接住,從身上滑下地板。
他總算鬆開了她,她的手痛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