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後果不知道會如何,但是若是選擇暫且接受自己現在的身份,留在這裏,至少還能步步爲營。
而且這皇帝看在九千歲的份上,至少不敢再隨便傷害她?畢竟也不想給自己惹上甚麼麻煩……
最重要的是,顧錦瑟是個顏狗。
指不定顧和這老太監是個變.態,就喜歡圈養小女孩做女兒,然後猥.褻甚麼的?
顧和瞧着顧錦瑟似正常又好似不正常,猜不出她心中所想,只上前半步,帶着滿臉慈父般的關懷的問道,“你可有其他不適?”
顧錦瑟無辜眨眼,搖了搖頭。
“瑟兒……讓爹再最後喊你一聲女兒……日後你若是受了任何委屈,定要跟爹說,知道嗎?”
顧和情緒有些難以自控,在顧錦瑟的身前跪下,雙手顫抖的覆上顧錦瑟膝上的手,眸光溫柔不捨,腔調中都帶着顫抖,這偉岸的慈父形象,讓顧錦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從來沒有父母,沒感受過這種關懷,也不需要這種關懷,即使眼前這人是這身體的父親,但是於她而言,只是個陌生人,她絕不會爲了這種不知是虛是實的情感去付出甚麼。
顧錦瑟故作感動,哽咽着點了點頭,“女兒會的。”
顧和眸中閃過一抹懊惱,大掌用力,似有不滿的捏了捏顧錦瑟的手,可後者卻沒有給他任何反應,只是依然笑着看他。
這態度,讓顧和不滿,他壓下心中疑慮,退後幾步,朝着君丞止行禮,說道,“臣顧和不敢再叨擾皇上新婚,請允臣先行退下,今夜之事臣願領任何責罰。”
君丞止擰着眉,隱忍着怒氣半響,才冷冷丟出一聲輕哼,便仰高了下巴,背過身去,不再作答。
顧和脣角一勾,似乎對這個喜惡情緒都溢於言表的小皇帝十分無奈,也不再多說,便緩緩退了出去。
驚風也不知道何時退了出去,外面熙熙攘攘的一大幫人,終於離開,新房內,只剩下君丞止和顧錦瑟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