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我今天生理期,可不可以......”
江月笙無視跪在雨中的女人,大步走向停在旁邊的車子。“啪”地一聲,關上車門迅速離開。
車輪經過的雨水濺了白瀅一身,她肚子好痛,忍不住彎下腰在雨中蜷縮成一團。
“江先生也太嚴厲了,夫人只是不小心摔碎了一隻碗。”
“這可不是甚麼碎碎平安就能糊弄過去的,做生意的最怕這種不吉利的事情,尤其是江氏集團做得這麼大,江先生在意也屬正常。”
走廊下,幾個傭人竊竊私語,都看着白瀅無奈的搖搖頭。
白瀅感覺自己快痛死了,今天早上她渾身沒力,這纔不小心摔壞了一個碗。沒想到江月笙因此大怒,讓她在雨中罰跪三小時。
她只能跪,一秒都不能少。否則那些保鏢就會衝過來把她按在地上,那樣更難堪!
高檔商區的某間酒吧。
江月笙灌了幾杯酒,漫不經心地看着那些在舞池上扭動的男男女女。
“江總英俊瀟灑、年輕有爲,關鍵還是單身,你們可要把握住機會呀。”
邊上幾個男人從江月笙進來開始就拍馬屁,順便還叫來了兩個身材火辣的美女。
江月笙笑一笑,他隱婚,誰也不知道白瀅的存在。
他攬住投懷送抱的兩個性感模特,接過她們送上來的酒,一杯又一杯。
紅酒入喉,又是這樣的氣氛,他心裏漸漸有些燥欲了。
……
白瀅的臉色比剛纔更加慘白。
她知道,他就是要折磨她。程雪已經躺在醫院兩年了,他在等程雪醒過來,親自把她送到她面前去謝罪!
白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裏的,腦袋一直懵懵的,這天夜裏便做了噩夢。
夢到程雪進醫院的那天,她滿手是血。
第二天起來,張媽說江月笙出差去了,這些天都不會回來。
白瀅鬆了口氣,安靜休養幾日後,精神也算恢復了。
趁着江月笙不在的這些天,張媽給白瀅好好補了補身子。江月笙在時,白瀅腦子裏總繃着一根弦,做甚麼都躡手躡腳,連飯也吃不了幾口,身子瘦的像吹一陣風就能把她颳倒。現在雞湯魚湯餵了一個月,白瀅氣色好了不少,原本瘦瘦的臉蛋上也長肉了,看起來比以前漂亮不少。
這天白瀅從外面回來,發現莊園裏的氣氛凝重而沉寂,她猜測是江月笙回來了。
白瀅的心情沉下來,一進屋,迎面撞上一個陌生女人。
女人長得很美豔,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膚,穿着一雙米白色高跟鞋,比白瀅高了半個頭。
她拍了拍白瀅觸碰過的衣袖,臉上掩飾不住的嫌惡。
“沒長眼睛?”女人惡狠狠瞪了白瀅一眼。
江月笙從未在外面公開過自己已婚,顯然這個女人把白瀅當作了這裏女傭。
這時,江月笙下樓來,冷如冰削的目光瞥了白瀅一眼,眉心褶皺加深。
今天的他一改往日的西裝革履,只簡單穿了白色上衣和灰色休閒褲。他這種187的黃金比例身材,不管穿甚麼都好看,再加上那張冷酷峻拔的五官,尤其是那雙偏深的眼窩,像黑夜裏的幽色,總帶着那麼一股子冷意。
……
白瀅趕緊回房換了身長裙,這雙腿看起來太嚇人了。然後她用肥皂洗了雙腿噴了花露水,可還是癢的不行,於是拿着毛巾打算去藏酒的冰窖,把紅腫都冰敷一下,這樣會好受些。
“你在裏面幹甚麼?!”
白瀅剛走出房間,就聽到一聲尖銳的怒喝。
轉頭一看,蘇品濃。
在白瀅離開花房不久後,江月笙也有事出去了,所以蘇品濃就一個人回來,想去江月笙的臥房看看。可張媽攔着她說沒有江月笙的允許,誰都不準進房間。現在,她居然看到一個女傭大搖大擺地從裏面出來。
看到白瀅手上拿着一塊毛巾,蘇品濃眉梢微挑,是去打掃衛生的?
看來江月笙很器重這個女傭啊,又是貼身侍茶,又是收拾主臥的。
蘇品濃消了半分火氣,過去拍拍白瀅的肩:“我的房間以後也由你打掃,如果讓我滿意,我會在笙哥面前幫你說兩句好話,給你加工資。”
白瀅眉心一皺,江月笙使喚她也就罷了,這蘇品濃又是怎麼回事。
張媽趕緊攔在白瀅跟前,對蘇品濃說:“蘇小姐,江先生已經安排小鞠專門爲你打掃房間了。”
“這樣啊。”既然是江月笙的決定,蘇品濃也不多說了,“那好吧。”
張媽暗下鬆了口氣,問:“江先生今晚不回來喫飯了,蘇小姐想喫甚麼?我吩咐廚房去安排。”
“大餐喫膩了,隨便喫點吧。意麪,要現做的番茄醬。”
蘇品濃今天也沒甚麼胃口,張媽點點頭,拉着白瀅下樓去了。
江月笙回來得晚,直徑去了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