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
高樓大廈的應援大屏上,全都在投放月國首富顧景辰的帥氣照片。
夜色下,路人們紛紛望着大屏上的顧景辰驚歎不已。
“他可是首富顧家的唯一繼承人。長得又帥,又有錢,真不知道最後會便宜了哪個女人。”
“我以前是他們公司的,顧總從不近女色,周圍的助理祕書全是男人。說不定啊,會便宜了哪個男人!”
“我的天!真的假的?”
鹿挽壓低了頭上的黑色鴨舌帽,一身黑衣襯的膚色更加白析,像是夜裏的遊魂。
腳上的淺綠色涼鞋用力蹬着不舊不新的藍色自行車,向前疾馳。
同行的吳悠因爲看顧景辰看得落後了一大截,反應過來後,她急忙快速騎着腳踏車,大喊:“喂!小挽,你等等我啊!”
鹿挽轉頭揚聲叫她,“快點吧!馬上八點了,我們今天下課晚了,要是上班遲到可是會扣工錢的。”
吳悠用力蹬着半舊的黑色腳踏車,“顧首富那麼帥,是個女人都得看兩眼,你心裏就想着賺錢?難道你對帥哥沒興趣?”
鹿挽低低‘嗯’了一聲,繼續向前疾馳。
長長的墨髮隨風飄揚,她臉上的異樣情緒,連同她微紅的眼睛都在夜色下被掩藏起來。
鹿挽白析的雙手緊緊握着車把,她斂去眼中的哀傷,將一顆破碎的心藏得嚴嚴實實,聲音冷淡,“我只想賺錢。快走吧,馬上到了。”
吳悠明明記得開學報道的時候,有一輛頂級豪車來送她上學。
……
鹿挽一臉惆悵地望着精神抖擻的吳悠,曾幾何時她也是這樣的天真快樂,可因爲三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她再也不能快樂的活着了。
在別人眼裏顧景辰被奉若神明。
可在她眼裏,他就是上天派來懲罰她的惡魔。
“吳悠,你力氣大,跟我去酒窖拿幾瓶酒。
鹿挽,前廳人手不足,你先去前廳伺候。”
經理柳璇在門口望着兩人揚聲吩咐。
吳悠拉着鹿挽走到門口,微笑道:“經理,我們來了!”
吳悠鬆開了鹿挽的手臂,低聲勸她:“快去吧,爲了三倍的工資!就再堅持一下,等下了班,我陪你去看病。”
鹿挽不經意間看到顧景辰的保鏢們已經四散在酒店各處了,他們全都認得她,她已經無處可逃了。
鹿挽無奈地深深嘆了口氣。
早晚都是要見面的。
他權勢滔天,她又能逃到哪兒去?
迎面而來一位臉色發黃的女服務員,她弓着腰,一臉痛苦地用托盤託着兩杯紅酒。
“小挽,我突然肚子痛,麻煩你先幫我去大廳送酒,我得趕緊去個廁所。”
“誒?”
……
“顧...顧顧顧少?”
黃背心男人長大嘴巴望着眼前這個燦若星辰的高貴男人,臉色發綠,“啊這!我可不敢跟您搶女人,您您您請...”
男人立刻鬆開了鹿挽,愣愣的站在原地。
自從顧景辰來到大廳,衆人的視線就全都聚集到他的身上。
沒想到他竟然救了個女人,還說這個女人是他的!
這樣宣誓主權的話,惹得周圍的年輕女人們醋意連連,一雙雙嬌媚的眼睛紛紛敵視着鹿挽。
鹿挽用力想要推開顧景辰,奈何他的手臂像是焊在她腰上似的,怎麼都掙脫不開。
黃背心男人在一旁看着兩人曖昧的模樣,疑惑思量着。
一直聽說顧少不近女色,沒想到顧少好不容易看上個女人,竟然是他看上的!
他這算不算是獻美?
那顧少會不會因此提攜他?
男人在一旁做着美夢。
顧景辰摟着鹿挽的纖腰,將她緊緊抵在懷裏。
他的薄脣微微勾起,一雙深邃的眸子直直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塊皮膚都看穿,眼神冷冽又帶着些戲謔。
鹿挽抬起清冷的眸子,正巧對上他冷得像冰錐一樣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