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建築師沈硯寧,在普利茲克提名的慶功宴,丈夫顧衍舟爲徒弟宋清禾棄我而去。我冷靜反擊,卻挖出宋清禾身負復仇陰謀,剽竊我的設計,就連我流產丟失的方案,也被她盜走參賽,可這背後還藏着更多不爲人知的算計。
1
我一直以爲,婚姻是兩個人的設計圖,需要一筆一筆勾勒。
可他親手撕了那張圖。
那天是我拿下普利茲克獎提名慶功宴的日子,業內泰斗雲集,媒體長槍短炮,沈氏建築集團的繼承人終於證明了自己不只是“沈家的女兒”。
顧衍舟沒來。
他發來一條消息:【清禾在天台,情緒崩潰了,我必須去。】
我攥着手機,站在聚光燈下,笑靨如花地接過獎盃。
沒有人知道我手心全是汗。
也沒有人知道,那個口口聲聲說“我永遠是你的後盾”的丈夫,此刻正抱着另一個女人,在她耳邊說“別怕,有我在”。
慶功宴結束後的深夜,宋清禾的微博更新了:
【有一個人,願意爲我放棄全世界。顧老師,謝謝你教會我的,不只是設計。】
配圖是一張手繪草圖,角落裏寫着——給清禾,願你永遠眼中有光。
那是顧衍舟的筆記。
那是我用了五年才熟悉的筆跡。
我看着那張圖,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
2
顧衍舟來找我,是在一週後。
那天我正在沈氏總部開會,討論蘇州新區的投標方案。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祕書臉色尷尬地站在門口。
“沈總,顧......顧先生在樓下,說一定要見您。”
會議室裏二十多個高管齊刷刷看向我。
我放下激光筆,語氣平靜:“讓他等着。”
“可是——”
“讓他等着。”
會議繼續。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方案終於敲定,我走出會議室時,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
祕書小跑着追上來:“沈總,顧先生還在樓下等。他說......說見不到您就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