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裏。
全場竟只有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
而且男人長得異常好看,俊美妖孽得近乎禍國殃民。
然而,他一身嚴整的黑色西裝,矜貴清冷,氣場強大,讓人心生畏懼。
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不是她要結婚的那個,農村出來的,也沒讀過幾年書,最後靠倒賣內衣褲發了家的中年暴發戶了。
男人卻忽而抬頭,清冷的墨眸,居高臨下的打量她。
半晌後,竟沉聲開口,“走吧。”
葉初夏?????
她愣愣的看着男人妖孽的俊臉。
有些不太敢相信。
他真的是那個倒賣內衣褲發家的暴發戶?
來之前,父親只說,她到民政局,盛總就會接她一起領證。
只是領證的整個過程,男人都陰沉着臉。
辦完手續之後,更是冷漠無情的丟下一句,“我還有事。”
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
葉初夏一句話也不敢說,最後慌亂的直接將電話掛了。
她才掛了電話,盛庭宇便穿着一身藏藍色的浴袍,從浴室走了出來。
那麼巧,就看見她拿着他的手機。
他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你拿我手機幹甚麼?”
葉初夏原本就有些心慌,現在更是被他的冷臉嚇到。
“我剛纔睡着了,你手機響了,我還以爲自己的手機,迷迷糊糊就接起了。”
葉初夏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他前女友打電話來,問他還會不會娶她的事。
如果她不說,他們會不會因此而錯過?
那她不就是罪人?
葉初夏最後沒有辦法,硬着頭皮開了口。
“剛纔那個電話,好像是你前女友。
她,她說她要回來了,問你還會不會娶她。”
盛庭宇看着她,眼神很冷,“我沒有前女友。”
“......”
……
同時,心裏卻又委屈至極。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甚麼。
她抓起桌面那盒避孕藥,狠狠砸在盛庭宇的臉上。
“混蛋,你既然不想對我負責任,爲甚麼昨晚還要對我做那種事?!
你怎麼可以那樣。
你心裏明明還有個前女友。
讓我喫避孕藥,這是怕我懷孕了不好打發,妨礙你們重歸於好嗎?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妨礙你們的。
走吧,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盛庭宇眉頭皺的厲害,十分不耐煩的樣子。
“我甚麼時候說過不想對你負責任了,我不是已經跟你領證了嗎,你還想怎麼樣。”
呵,還想怎麼樣。
聽聽他這不耐煩的語氣,就好像她在無理取鬧一樣。
而且,‘我不是已經跟你領證了嗎,’這話聽着,像似跟她領證,是他對她天大的恩賜一樣。
誰稀罕跟他領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