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你不過是我們蕭家撿來的野種,走狗屎運纔會嫁到司家,你別以爲懷個孕就了不起了,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偏僻的墓園裏,蕭晴託着自己即將臨盆的孕肚,臉色蒼白的看着眼前這個對她破口大罵的女人。
她已經做了一個商業聯姻的犧牲品,新婚之夜她甚至連丈夫的真容都沒看清,卻因爲一夜荒唐就懷孕了。
如今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卻還要置她於死地!她究竟做錯了甚麼!
一旁的蕭語妍聲色狠厲的盯着她:“聽父親說你媽給你留了一筆財產,不然父親不會留你到現在的,說,財產在哪兒!”
“我……我不知道,甚麼財產?”
蕭晴臉色愈發蒼白,小腹傳來的墜痛讓她一時無法思考。
“到現在你還敢給我打啞謎!既然沒有那你就別想活着離開這裏!”
突然, 蕭語妍眼神發狠,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蕭語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躺在地上,猖狂笑道,“蕭晴,你別想留下承翌的種!你和那個賤種都得死!”
蕭晴眉頭緊蹙渾身冷汗,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
忽然一陣冷冽的寒風吹過,蓋在墓碑上的黑布被吹走,墓碑上的一行大字模棱可見——蕭晴之墓。
“你就留在這裏等死吧!”
語畢,蕭語妍在她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腳才離開。
“疼,好疼……誰,誰來救救……我們。”
……
突然,他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好像要飛起來了,低頭一看自己,雙腳騰空,正被人揪着衣領拎起來了。
“誰啊,快放開我!”
他撲騰着雙腳,大喊道。
“司錦昭~”
一道陰森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他不禁打了個哆嗦,回頭一看,緊張的咽一口唾沫,“爸……爸爸。”
“你不在家寫作業,爲甚麼會在這裏?”
“爸爸,我過來找糖糖叔叔玩兒。”
“阿政,找人把他送回去,多派幾個人在家盯着他,如果他再偷跑出來,你明天去財務結算工資。”
祕書楊政抬手招呼幾個人過來,“把小少爺帶走。”
可他剛一被放在地上,司錦昭撒丫子就跑,還不忘回頭衝他們做了個鬼臉,“略略略,你們別想抓到我!”
楊政一看身邊的人還在原地不動,氣道:“你們還愣着幹甚麼,還不去追!”
保鏢們動身後不久,朝他們迎面走來一個人,那人悄默聲的在楊政耳邊說了句話就走了。
“少爺, 那個女人不見了。護士去查房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
楊政緊接着詢問道:“少爺,要不要我去找找?”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
司承翌面不改色的看着眼前的孩子,“你今天是怎麼回來的?”
聽說今天去找這孩子的幾個保鏢被一個女人胖揍了一頓, 那些保鏢都是個頂個的高手,一羣人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這聽起來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我打車回來的。”
這孩子偷換概念。
“我問的不是這個。”
司錦昭的腦子在飛速運轉,他裝傻的撓撓頭,故意岔開話題,“爸爸,那個美女阿姨應該已經醒了,你快去看看她吧!”
他繞到司承翌身後,推着他往樓上走。
這孩子把他推到門口就開溜了。
以往這孩子把女人帶回來他都會命人送出去,但今天他回來聽管家說他帶回來的是個穿着病服的女人。
他抬手正準備敲門,門卻從裏面被打開了。
當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四目相對,皆是一愣,
“怎麼是你?”
“怎麼是你?”
蕭念這才後知後覺,“ 那個小男孩兒是你兒子?”
“你就是今天以一敵六的女人?”
……